己的手腕,“景致,我以前闯祸你教训我,我没意见,你现在闯祸我教训你,你应该也没什么意见吧。”
严景致是真的没意见,应该他根本就不会做任何反击的反应,也只是愣愣地看着韩遇之,用一种要将人逼疯的睡着状态。
“你们快进来。”韩遇之往后面招了招手,把找来的几个在心理室工作的专家叫进来,转头发现聂声晓在地上找着什么,“别找了,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哦……”聂声晓失魂落魄地看着戒指消失的那个沙发椅底,终于把视线移到几个专家身上,“你们,也会催眠?”
其中一个道:“催眠是我们在心里治疗的时候经常用到的一个方法,能在催眠途中通过诱导性的语言让病人把他们的在意的心事说出来。”
韩遇之笑了笑,“你们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怎么没被警察抓起来。”
几个人看着韩遇之立马吓得不敢做声了,他们可是知道韩遇之家的社会地位的,他要把他们抓起来,还真跑不掉。
“韩医生你先别说话。”聂声晓看了他一眼,对几个专家道:“能否请你们现在,把他给我催眠了。”
她指着严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