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致看着她爬起来的时候,胸前的春光基本没有掩饰,竟然还不穿内衣!眼睛都绿了,“你以为这布条能把我困住?”
聂声晓被他说得发毛,然后故意试了试他口中的“布条”,觉得还是挺结实的,“这不是布条,这是绳子!”她纠正他。
严景致仍然睁着一双绿色的眸子,“前段时间阿姨用旧衣服揉的,用来捆旧报纸,她还抱怨过到处没有绳子卖。”
说起来严景致还有点淡淡的不高兴,她竟然用捆垃圾的绳子来捆他,简直不能忍。
聂声晓不受威胁,“那又怎么样,就算是原材料不同,它现在也同样是条很结实的绳子,反正你今天老老实实待着,不听话我就……”聂声晓顿了顿,看了眼他某处,“我就一直挑逗你然后还不给你解绳子!”
严景致第一次发现聂声晓也有这么损的一面,他咬紧牙齿,盯着她就像要盯出洞来。
聂声晓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度假你先走,答不答应?”
严景致很倔强,“不答应。”
聂声晓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