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昨天有点热情过头,要不是今天有事,她还真又可能睡到日上三竿。
“嗯,因为我。”严景致应和。
聂声晓看了看时间,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想着索性跟着睡会儿,还不忘提醒严景致,“八点叫我起床。”
严景致“嗯”了一声,“迟到了我负责。”
聂声晓顿时没了心理负担,整个人都疲软过去。大春天的人本来就嗜睡,况且她昨晚还被拖累到很晚。
不过显然,把叫人起床这种事情交给严景致是个错误,极大的错误!
当聂声晓再次睁开眼睛一眼看到外面的太阳比大山还高、比天空还绚烂的时候,她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这一下足有三尺高。
在看到严景致竟然安逸地坐在她旁边端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的时候哦,她恨不得自己刚刚没蹦到四尺。
“你怎么不叫我!”她掰过他的手腕,上面有只手表,只是这手表本来就抽象只有两个刻度,她一着急,竟然不知道到底要正着看还是反着看。
严景致看着她着急的表情心情格外愉悦,扬起嘴角笑得甚至比阳光还灿烂:“别着急,才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