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王程明只好开始退步,“这样,我答应按照聂声晓的办,你让那个什么冯导回家种地去。”
副总突然站起来,踩着咯噔噔的高跟鞋走了过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其实以前呢,提携你的人就是严景致,每次你拍个破电影他都投资个好几万,你以为你真给人家赚了很多钱啊?那都是当时为了支持丁佳丽投的。”
女副总看着他发笑,“现在你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吗?我告诉你一件事吧,严总前几天刚刚收购了天语百分之三十的股票,现在已经是天语最大的股东了,你说,你跟谁过不去都好,为什么就要跟他过不去呢?”
王程明听完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所幸女副总搭了一把手拉住了他,但也只是拉了一把,便拍了拍自己的手,有些嫌弃。
“这个世界,很多时候还是用钱说话的,你没赚到严景致那么多钱,就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摆谱。”
王程明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就像失了魂魄。
是啊,他是疯了才会硬气到在严景致面前摆谱,也是疯了才会听丁佳丽那个女人的话抵制聂声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