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吗?”
严景致面对着窗户,阳光把他的背影拉的老长,长到聂声晓稍微上前几步就能触碰到的地步,但是他却迟迟没说话让她进去。
聂声晓“嘶”的一声,刚刚其实摔了尾椎股,一开始没多痛,现在倒是越来越痛了。
严景致以为她还在继续无痛呻吟,没回头。想今天早上,短信发着发着她突然说胃穿孔更严重了让他来医院看她,说的就跟要交代遗嘱似的,然而发完人就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严景致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从辰东分部饶了大半个城市过来,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她现在可能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然而过来了,她没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反倒是精神满满的爬到了树上,他当时又气又恨,包括去给她当肉垫子的那一刹那,也是又气又恨的。
砰!接着是“啊”的一声,聂声晓摔倒在了他的病房门口,带着一张痛的扭曲的脸。
严景致猛地回头,听到她从口里发出一个虚弱的声音:“景致,帮我叫下医生,胃,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