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时候在严峻的那栋老别墅确实听见保姆说在找一个孩子,他当时还觉得是严峻闲得无事找了个孤儿院收养了个孩子,现在看来,丁佳丽的说辞竟然还有些说服力?
那么,那个姓聂的女人靠近他是要利用他抢回自己的儿子?
严景致看着丁佳丽:“我会选择性相信。”
丁佳丽也不恼,毕竟这效果已然不错了,若是搁在以前没失忆的严景致,他从来都不会相信关于聂声晓的乱七八糟的在说法,但现在不一样,这时期正是他们的信任空窗期,随便一句话,都有可能改变结局,不论是谁的话。
“我没必要骗你,景致,你也知道,我毕竟深爱着你。”丁佳丽站起来,要向严景致走过去。
严景致伸手隔绝她,“现在的女人,都像你这么不矜持?”不说她,那个聂声晓也一样,动不动来些打动人的情话,爱或者喜欢,好像都很信手拈来。
她皱眉,这只能让他看到她对感情的随意。
现在,这两个女人就像花花公子,而他,反而成了个良家女子。
严景致撇着嘴,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站起来直接往楼上走,他要忙的要累的事情很多,要休息的时候受这些让他烦心的事情打扰。
“我要休息了,你走了带上门。”严景致这话是对丁佳丽说的。
这便是下了逐客令了,保姆立马过来要送她出去,丁佳丽看着上楼的那个风姿卓越的身影,知道他至少听进去了一半,心情很好地对着保姆摆了摆手,“阿姨,我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