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儿,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放下的错我跟你一起去补过,别再枉自杀人了好么?”慕林秋奇怪自己这当儿怎么却说出这样的话了,他不是要杀她么,也许他心里真的还是留有那么一点余地,就是希望那个爱自己和自己爱着的琳儿能够回心转意。
“我不叫琳儿,我叫东方娘子,你听到了么?往后你就叫我这个名字,我们一起号领天下,要是谁不听我们的,我们就杀谁,反正没有人打得过我,你下不了手,我帮你去杀,好么慕哥哥?”
“看来你还是无法明白我的话,那这样还不如早些做了断,免得你祸害苍生!”话语间慕林秋凝力刺出一剑,向东方娘子胸口刺去,东方娘子却是神色平静,左手一扬,伸掌抓住了慕林秋手中的长剑剑顶。眼神却是有一股不悦之色:“慕哥哥,你真的要杀我么?我待你好,都没有想要杀你,你为何要这样待我?”慕林秋看着她握着长剑的手,并未丝毫损伤,心里暗自奇怪,隐约感应到一股强劲怪异的内力在对方的掌间凝聚,尽管慕林秋一再往自己手臂暗运内力直戳她的掌心而去,然始终伤她不到,但一直也没有消停下来,慕林秋再而三的向东方娘子戳去,口中直言:“你我道不同,亦是素不相识,我从来也不认识什么东方娘子,你说你不想杀我害我,那为何你杀了人又要嫁祸于我,你这借刀杀人的勾当不是要亲手杀我更歹毒?”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我没有杀你,你也没被人所杀,这就是了,其他的你甭想那么多,就算你想的再多也不会有答案的,人生本也就在自相矛盾中苟活而已,你先把剑拿开,待我好好的跟你说来,你就会想通了慕哥哥!”
“我不是你的什么慕哥哥,你说的可是人话不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却这般理直气壮,你到底是何居心?”
眼看东方娘子的面色渐变,显然生气已极却是努力压制情绪的结果,看她脸色煞白,双唇发紫,眼珠上可见斑斑红色血丝。但若不是因为她戮杀成性,以她拔妙曼的身姿,加之五官分明,轮廓清晰有致的外相,仍不失妖艳妩媚。
东方娘子心下一怒,更加捏紧青龙剑剑顶,本想以掌力摧毁这长剑,却不知怎地,感觉这长剑似有意想不到的神力,竟捏它不碎,东方娘子内心一怔,不由望了一眼慕林秋,随即双脚往地面轻微一点,手掌仍然紧捏慕林秋手中的长剑,进而她整个身板平行地面与那青龙剑形成一条直线,即刻伴着沙沙沙的声响,东方娘子兀自手捏长剑,极迅凌空旋转开来,慕林秋亦自凭空跃起,身随剑转,然对方的转身迅度比自己快了许多,他手力拿捏不住,青龙剑被东方娘子抢夺而去,只听得叮的一声响过,长剑被她飞掷出去,直钉入厢房间壁内的一根朱漆木柱上去了。
二人纷纷着地,东方娘子不由问出一句:“你这是什么剑?”
“能杀了你就是好剑!”
“看来你真的好恨我,不过总有一天不会恨我的。”这时候东方娘子说话温和了许多:“你适才问我说的是人话不是,我告诉你,你可以把我当成是人,亦可把我看成魔,但是是人是魔皆有感情,皆有七情六欲……甚么正义邪恶你分得清么?这个世界武力就是王道,你看看过去,看看千百年来的历史,多少风云色变,血液腥风,从秦汉到三国,南北朝,再至今日大唐,皆是血的历史,暴秦活埋四千赵国战俘于长平,曹氏兄弟同室操戈,季氏父子争相夺权,民不聊生,你说什么是正义,正义就是自己建立的次序,自己建立的王国,顺我则昌,逆我则亡,这就是正义。”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只知道你滥杀无辜就是反人道,悖天理!”东方娘子听着慕林秋所言,这回却是性情如常:“你现在听不明白不要紧,某哥哥,终有一天我会建立一个崭新的王国。我在冥界练就了月影残魔大典,无人能敌,统一冥界指日可待。我之前冒你之名杀人是我不对,但要若成大器,不必拘泥小节,往后只要某哥哥跟我相在一起,我不会乱杀人,至少我不必冒你之名去杀人,凭你我的能力便可收夏天下人,万众所归。”
慕林秋感觉这女人说话几尽癫狂,他听说过一个人练功练到至高境界抑或走火入魔,她便会丧失常人的逻辑思维和思想感情,他不确定东方娘子是不是这等情状,然他想到此节,便想不宜直接和她产生冲突。暗想间却见东方娘子走到慕林秋跟前围着他说了好些话:“慕哥哥,你可知道其实我好生孤独,寂寞。没有对象可诉衷肠。我为何冒你之名杀人,因为这样才会引起你注意,你现下不也是因为我杀了许多人之后嫁祸于你,你才跟着我来的么?自从在冥界阎王殿见到你,我便无法再忘却你,慕哥哥,所以我就想了很多计策怎生接近你,此生除了你我不再需雯任何人于我朝夕相伴。”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琳儿?”其实看到眼前这个女子,对慕林秋来说,跟他曾经认识的昆琳没有什么太多的分别,她现在只是中了之前谷一飞与他说的移魂术罢了,想到这一点他更多的是为她心痛,痛是因为自己无能为力,不能为她的改变做些什么,而现在她多留一刻在人间,就意味着人间不知多少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