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唐宗仁道:“你这是什么意?”
“倘若那日晚上,不是为了找寻那姓慕的找上你家门来,你想想最终你的父母会有事么?你根本也没必要去报什么杀父杀母之仇,追根究底难道不是那姓慕的惹起事端?”
这句话似乎正好说到廖春荣的心坎上去了,虽然他心里想到唐宗仁这厮说番话是别有用心,然他也仇恨慕林秋。
当下廖春荣心念一起便问:“那你想怎么样?”
此时唐宗仁面露悦色,看了一眼旁边的袁田丰和赵孟德道:“年轻人,你若想保全性命,现在只有一条道可以走,便是你要把那丐帮的令符交到我手里,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否则你还有你那妹妹就算我不杀你,我旁边这二位仁兄会放过你和你那妹妹吗?倘若你答应了此事,我可向这二位兄弟说个人情放你一条生路,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白白去冒险,我们会给你一年左右时间,这期间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你。这其中的是非轻重,利害关系你可自己掂量,最好在今时之内给我一个答复。”
说完,唐宗仁几个人转身准备出屋去,没走几步,听得廖春荣微弱的声音:“好,我答应你。”唐宗仁,哀田丰,赵孟德,还有几个尾随的唐门弟子都转过身来看着廖春荣。
“现在可否给我吃一顿饭?”话语方毕,屋内掀起了一阵哄堂大笑,而廖春荣却在那里欲哭无泪,欲喊无声。
于是廖春荣冥思苦想之后有了一个计较,那便是加入丐帮。想不到的是加入丐帮令他出乎预料的顺利。
然而半年过去了,廖春荣一直没能知晓那个丐帮的令符置于何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唐门的人对廖春荣逼的越来越紧,有时候对他还恶言威胁,拳脚相加。那时候廖春荣也在唐宗仁面前说出了心里话:“请唐掌门再容我一点时间,毕竟也还不到一年时间,不过差不多了。其实我更痛恨那姓慕的,他现下在少林寺养伤,我总有一天会要他狗命!”
“现在不是要他狗命的时候,我要的是他的令符!”唐宗仁也是气急败坏的回答他。
终于有一天廖春荣得知那令符的所在,这消息是在酒桌上一个名称郑得拢的丐帮弟子告诉他的。郑得龙平时于丐帮的执法掌老交往甚密,廖春荣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想办法给郑得拢设了这个“鸿门宴”。酒过三旬也是醉意朦胧,当廖春荣旁敲侧击向郑得拢问及那丐帮令符的时候,郑得拢因为一时饮酒太多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那……那……令……符在……在……总舵大……大……大……大客厅的一个密室里,但是……长……老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开关在……在何处。”
听得此言,廖春荣感觉自己彻底的清醒了,一方面他酒喝得也比较少。
这天廖春荣把郑得拢送回住处以后,自己一个人又来到川阳坡这个房屋内,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见昆。然一进到房门内,却看到了妹妹廖春芳,借着一点酒兴廖春荣开门见山的问:“妹妹,昆琳呢?她去哪儿了?”
“她去少林寺送药去了,好些天没回来了,你找她准没好事,说,要做什么?”
廖春荣没有回答,而是莫名其妙眼睛有点湿了,廖春芳见状便问:“哥,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廖春荣低下头把眼眶里的眼泪收了回去,微笑着道:“哥没事。”这是廖春芳好久没到的哥哥脸上久违的笑容。
随后廖春荣从身上摸出一些银两,这是唐宗仁给他的。
“拿着,这些给你。”
“我不要,我有银子,哥哥你哪来那么多银子?”
“这个你不用管,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苦。总有一天我会把该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会让那些让我痛苦的人付出双倍的痛苦。”
廖春芳听着哥哥的话感觉有点古怪,便道:“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歹事了,是不是。”
廖春荣一时无言,然廖春芳看得出来,哥哥对自己说的话根本就无动于衷,没往心里去。
“哥哥,你现在已经是丐帮的人了,我只求你健健康康的活下去,这样才对得起我们死去父母,你知道吗哥哥?我……”
廖春芳话没说完,廖春荣便大声的吼了起来,眼里又有了泪水:“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这样活着跟死有什么分别,整天受人欺辱,受人鄙视,你现在过的快乐吗?你没有……都怪你,廖春芳,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妹妹,那天晚上如果你把慕林秋的下落告诉那些人,我们的父母会死吗?”
“哥哥你想错了,那些早已对我们廖家起了觊觎之心,他们所说的话只是一个借口!”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早晚我要让那姓慕的付出代价!”说着廖春荣把一直握在手中的银两丢给廖春芳,然后看着门口不远处拴着的两匹马道:“你不肯要,我就买一匹马,跟那个谷老头说一声,他的马被我买了,我正好需要。”
在急促的马蹄声中,廖春荣的身影渐渐远去,而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声音一直喊着:“哥哥,你要去哪里?哥哥……”这是一个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