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阿姨咱们下次见。”
张宁早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乌烟瘴气的，充斥着一股男性荷尔蒙味。张宁还真没想到，城里人这么会玩。
杨谨华也没心情再留张宁，张宁走后，杨谨华看着自己的女儿，痛心疾首得不能言语。
豆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大坏事，挪到杨谨华身边道：“妈，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蒋松的主意。”
杨谨华虚弱地摆摆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道：“我只问你，那些男孩子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做什么。”
“你说实话！”杨谨华突然怒道。
豆豆吓了一跳，拖着哭腔道：“妈，真没做什么，我们只是在玩游戏。”
“脱光衣服，你们是在玩什么鬼游戏！”杨谨华快被气疯了，将额头上的湿毛巾一把甩开，大怒道。
豆豆嗫嚅着嘴，看了老妈一眼，这才吞吞吐吐道：“就是划拳输了，脱衣服的游戏。”
“你！”杨谨华被女儿气得差点吐血，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道：“窦殷，我要求你马上跟那些人绝交，听到没有？”
“为什么呀！我不！妈，他们是我的朋友！”
“好！很好！你不肯跟他们绝交，那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吧！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妈，你别逼我！”
杨谨华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得太悲哀了，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一巴掌拍在窦殷脸上，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今天就是要逼你！你不跟他们断绝往来，以后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窦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妈会打自己，从小到大，老妈从来没打过她。
“妈，我只有他们这帮朋友，就算你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我也不会跟他们绝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