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石板像是离线的箭,嗡嗡的飞向大禹,在空中穿梭的石板像是热带雨林的冰雹袭来,大禹无处可躲,硬抗了七八块石板砸在身上,最后拼着手臂受伤抓住一块飞行的石板作为武器将飞来的石板挡开。
石板落定之时,大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胸口隐隐作痛,身上到处都被石板砸得血肉模糊。
燕云山站在远处考虑是不是要出手相助,他的责任本来就是保护大禹,帮助他灭妖治水。在酒肆的时候他原本想的是让大禹去英雄救美,可是现在看来,美人是救到了,可是他这个英雄却显得有些狼狈,而那个中年男子的战力,也超乎了燕云山的想象。
中年男子一击得手,不给大禹有喘息的机会,抡起大刀再次隔空劈来,粗壮的刀芒,带着惊天之势,滚滚而来,大禹这时手中没有了任何武器,自然难以抵挡这可开天辟地的一刀。
危险之中,大禹一个闪身,身体滴溜溜的旋转,贴着地面朝中年男子奔去,越来越近了,也越来越危险了,那粗壮的刀芒已经马上就要落在大禹的身上了,大禹额头冒出了汗水,此刻的太过于凶险了。
若是在刀芒落下之时他还不能到中年的身边,那此战他必输无疑,他知道虽然燕云山不会看着他死去,但此战对他至关重要,他看到那貌美的白袍女子哭得满脸的泪花的时候,他就暗暗发誓要亲手杀了中年男子,对于这种事,他不想假手于他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大禹手掌一拍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轰像中年男子,与此同时,中年男子的一刀已劈在大禹的左键,大禹拼着两败俱伤也要将中年男子击杀。
中年男子被大禹一拳轰了倒飞出去,大禹全然不顾那已经快断落的左臂,脚掌一跺,高高的跃起,又是一脚踢在中年男子的胸口,中年男子感觉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胸口,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口的咳着鲜血,只看见胸脯剧烈的起伏。
大禹又是一拳砸在中年男子的身上,直接将他砸了馅进土里,一拳,两拳,大禹不停在砸在中年男子的身上,直到大禹的右手都砸得血肉模糊时,大禹才停下手来。
大禹停下手来之手,也是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早已将他的衣衫打湿,那是超强度的运动以及剧烈的疼痛引起的,大禹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露出了森森白骨的左臂,这时候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身上到处都是很伤口,特别是最后的那一刀,骨裂都裂开了。
燕云山从远处迈步走来,拿出一粒丹药给大禹服下,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发现除了皮外伤之外,基本没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臂膀处的那一刀伤了他的筋脉与骨头,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给他包扎好伤口之后,扶住大禹来到白袍女子的身边,白袍女子已经将衣服重新穿好,看到大禹像个血人出现在她面前,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
大禹也不躲避,燕云山直接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救了人还挨耳光,在燕云山还在发愣之际,白袍女子突然的哭了,看着大禹的浑身的伤口哭道:“你怎么那么傻?为了救我差点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我们又不熟,你要是为了丢了性命你让我良心何安?你是要让我在自责中度过一辈子吗?”
“我说过,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有机会伤害你,除非我死了。”大禹说道此处被白袍女子伸出手指挡在他的唇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大禹感觉到那跟手指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块,让他这块本就已经融化的冰心加速了节奏,一股暖流席边全身,此刻他觉得无论为这女子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燕云山站在旁边尴尬不已,干咳两声,道:“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吧!他的伤口需要清洗再包扎一下,不然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白袍女子也停止了哭泣,大禹给他擦去眼角的泪,道:“我是个孤儿,叫大禹。”
“我叫涂娇,来自南方。”
“涂娇,涂娇……”大禹心里一直默念着,感觉这名字特好,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笑。
突然,大禹抓住涂娇的手问道:“你不会是东夷涂山氏的吧?”
涂娇心中一惊,糟了,他不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这可怎么办?涂娇沉默,她没有回答,大禹黯然的道:“原来你真的是东夷涂山氏。”
“不,我不是,我虽然是东夷的,但我是人族。”
“嗯?人族?难道涂山氏不是人族?”大禹眉毛挑了挑。
燕云山走在前面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心中此刻大概猜到了涂娇的身份,但他选择了沉默,只要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有损人族利益的事,他自然不愿去多管,这些年随时出门历练,已经走遍了许多地方,东夷涂山氏,他自然知道。
就在大禹他们刚走出几步的时候,那被大禹砸进土里的中年男子突然站了起来,全身浓密的毛发,必原来足足高出了两倍,像是一个原始森林里跑出来的猿猴。
中年男子捶足顿胸,咆哮道:“今天你们全部都要死,是你逼我的。”
“我靠,不好,这家伙是人猿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