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他,肯定会到炎窟里来寻找,那到时候,她岂不是也难逃灾厄?自己老是想着不让她冒险,但自己这样不声不响的孤身来探险窟,万一出事,不同样是要害裴裴丧命的么?就算自己真的要孤身探险,也要提前跟她说明白,就算她不答应,那想办法让她答应就是了。这样偷偷摸摸的,确实容易搞出事情。
他立刻认真的道:“裴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该怎么相信你?你这次把我气死了!”张裴裴胸脯起伏不定,眼睛里已经浮上一层雾气,“你说你要是出了事儿,我该怎么办啊?我以前没了谁都能活下去,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明白么?”
陈晴朗想去抱她,但她躲开了。
“裴裴,我发誓,以后要是再做这种事情,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你发的这个誓,与其说是咒你死,不如说是咒我守寡呢!”
“呃……”陈晴朗挠挠头,“那……那就……那就不天打王雷轰了,那就……除非和你ooxx三百次,不然就阳·痿!”
“呸,流氓!”张裴裴啐了他一口,随后又道,“你阳·痿……我比守寡还惨,直接守活寡!”
“哎呦,总之,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陈晴朗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晃啊晃啊晃,把张裴裴都快给晃晕了。
“你松开,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你原谅我我就松开。”
“你……”张裴裴万分无奈,瞪了他半晌,见他不为所动,最后也只能道,“好了好了,原谅你这一次。不过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绝对不原谅你!你要是再犯,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舒情姐!”张裴裴恶狠狠的道。
陈晴朗翻了翻白眼:“好好好,再有下次,就让我永远见不到舒情姐,也永远见不到你,好不好?到时候让我相思成疾,茶不思饭不想,活活病死,怎么样?”
张裴裴撅着嘴道:“见不到舒情姐呢,还有可能相思成疾,见不到我嘛,哼哼,那就说不定了。”
“在我心里,你跟舒情姐一样重要。”陈晴朗道。
“才不信你的鬼话。”张裴裴低着头道。
但仔细瞅瞅,能发现她嘴角羞甜的笑。
陈晴朗忍不住,捧起她的脸颊就吻了上去。
“唔……唔……唔……别……唔……”
如果是吻,张裴裴倒没什么拒绝的。
问题是陈晴朗这厮哪有那么纯良?
吻的同时,上下起手,一会儿袭胸,一会揉臀,把张裴裴弄得双腿发软,浑身难受,不知不觉,已经躺到了那圆形的高台之上。
高台之上热烘烘的,若非有冰珠护持,张裴裴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烫伤了。
她一边应付陈晴朗的调弄,一边还要不停地往冰珠里传送真气,一心二用,难以暇顾,真真是着急。
陈晴朗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就直接把她横抱起来,然后一边吻着,一边朝着外面走去。
这一吻,真是地老天荒,等到两个人的嘴唇松开时,张裴裴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大坏蛋!亲这么凶干什么?”张裴裴用粉拳锤了他胸口一下,又羞又嗔羞嗔带喜的怨怪道。
陈晴朗舔了舔嘴唇:“裴裴,你的舌头真好吃。”
“呸,花言巧语。”张裴裴又锤了他一下,然后故意问:“我的舌头和舒情姐的舌头,谁的好吃?”
陈晴朗没有回答她,而是再次吻了上去。
张裴裴想知道他怎么回答,却又推不开他,半晌之后,也只好作罢,转而用情的和他继续深吻起来。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到了炎窟入口处的那个大大的空旷天地里,陈晴朗手上灵力汹涌,用风火燎原里的风字诀,使劲一吹,地面上立刻干干净净。这里的温度本来就不算太高,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降温后,对于温养境末期的张裴裴来说,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这里离洞口又近,外面的冷空气也在不断袭来,这里与刚刚进来时,温度已经相差了好多度。
陈晴朗将冰珠丢掉,抱着张裴裴慢慢蹲下,在亲吻的同时,还伸手量了量地上的温度。
虽然还有点热,但是不会伤人。
于是他这才放心的将张裴裴慢慢放到地上,然后压住她,继续亲,继续吻,继续上下其手。
他现在心中有着一个大胆的想法。
当张裴裴发现他这个大胆的想法的时候,两个人俱已经是赤身**了。
“啊,不要!”她立刻就要坐起来,但却被陈晴朗按住了双手。
陈晴朗的双眼透着**的红,声音也干涩的带着燥热:“裴裴,给我吧。”
这突如其来的骚,闪了张裴裴的腰。
她无数次幻想过两人的**之夜,但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在此时此地,此种情境。
她没有做丝毫的准备,心里充满了恐惧与慌张,她的眼神当中露出惊慌的怯意,使劲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