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是颜色不一样,布料的质地似乎也有些区别。
“这一定是小朗的东西。”她暗暗的想,“裴裴的文胸和小朗的须弥袋,怎么都遗落在了这书房里?难道……难道裴裴大半夜不睡觉,就是跟小朗在一块儿?那他们现在去了哪里呢?莫非?”
好歹是成年人,她立刻就想起了一些污黄的戏码。
“莫非他们两个在书房……然后……”她将须弥袋放到桌子上,然后走出书房,“这两个人,难道现在正在房间里,做那种事情?”
她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一紧,随后,就踏上楼梯,想要到楼上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在同一个房间里。
等到了楼上,她就来到陈晴朗的房门前,先是侧耳听听,发现没有什么动静,然后,就轻轻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
里面仍旧很安静。
她有些不信邪,将耳朵贴得更紧一些,结果,房门突然往里移动,她身形不稳,一下往里摔去。
“啪”的一声,她的双手在地上摔得钻心的疼,但是她却没敢发出叫声,只是头脑有些发懵的,准备迎接下面可能会有的尴尬场面。
房间里亮堂堂的,但却没有声音。
她在地上趴着,不敢抬头看。
可是似乎过了很久,房间里仍旧没有任何的声音。
她轻轻抬起头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骨碌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将摔疼的手放在嘴边使劲吹了吹。同时眼睛四下转着,非常疑惑的想,怎么回事儿?裴裴和小朗怎么不在这里?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心思管这些了,要是等会儿不小心被人发现她在陈晴朗的房间里,那就麻烦了。
只是她刚走到房间门口,却见楼梯口蹿出一个人影。
她的心脏吓得“砰”的一跳,火速的关上了房门。
是小朗……这该怎么办?
她心里火急火燎,但现在明显已经没有办法再出去了。
这么短的时间,也找不到好的躲藏地方,她一咬牙,无奈的钻进了床底下。
她本来并没有打算在江南人家睡觉,来的时候也没有带睡衣,此时身上穿的睡衣,是张裴裴在陈晴朗送红绸的时候,抽空买的,只是张裴裴无论什么天气,都不穿厚睡衣,加上她买的匆忙,忘了江舒情可不是修道者,因此买的也是夏款的很薄的睡裙。此时床底下地板冰凉,她刚刚又出去转了一圈,此时冻得手脚冰凉,在床底下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房门响了,她赶紧屏住了呼吸。
陈晴朗走进房间,发现床上没有人,心里顿时哀嚎了一声。
这个裴裴,居然跑了!
他摸着口袋里的一盒冈本,气得一肚子火。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他之前没有准备呢?
叹了口气,他走到床前,踢到鞋子,脱衣服睡觉。
江舒情蜷缩在床下,大气都不敢出,她看着陈晴朗踢掉鞋子,脱掉袜子,然后裤子也脱落下来。
她立刻觉得一阵紧张,心脏扑嗵扑嗵跳个不停。
等到陈晴朗脱完衣服,关了灯,躺到床上,她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一点。
接下来就开始祈祷陈晴朗赶紧睡着,她好赶紧出去,这样一直躺在床底下,实在是太冷了。
而陈晴朗并没有睡觉,而是躺在床上修炼。
一直过了二十分钟,江舒情在床底下实在冻得不行了,她此时浑身僵硬发麻,痛苦不堪。
这么长时间,床上都没有任何的声音,她觉得陈晴朗可能睡着了,于是就从床底下慢慢的往外爬。
虽然她的动作很轻,但正在修炼的陈晴朗,还是立刻察觉了。
他瞬间一惊,噌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而江舒情受到惊吓,却是嗖的又钻回了床底。
陈晴朗冷冷的问:“谁?”
江舒情捂着口鼻,不敢回应。
陈晴朗直接跳到了地上,弯腰朝着床底下看了一眼。
江舒情正穿着薄薄的睡裙趴在地板上,双手捂口鼻,一边浑身发抖,一边闭着眼睛。
她是在当鸵鸟,不敢跟陈晴朗对视。
“学姐?怎么是你?”陈晴朗惊讶的问,“你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的?”
他的眼睛看着江舒情那双又白又有型的长腿,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江舒情没有回答,而是整张脸都埋进手掌中。
她觉得自己以后不要再活下去了,太丢人了。
陈晴朗看着她冻得浑身打摆子,手脚发紫的样子,却是有些心疼。
虽然她穿着睡裙露着大白腿的样子很好看,但是也不忍再看下去了。
他赶紧伸手把江舒情从床底下拉出来,然后把暖热的被窝掀开,直接将她放了进去。
江舒情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起身想逃,但是发麻的脚一软,又重新栽下去。
陈晴朗赶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