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干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怎么对方打伤了自己人,反而还搞得好像是自己这些人的错一样?
于是,这些人又一个个重新将枪举了起来,不过也有少数武警,确实是反思了自己的行为,此时并没有打算再助纣为虐,只是默不作声的在那里看着。
他们也只能做到袖手旁观的程度了,要是让他们与权势作斗争,他们万万是不愿意的。他们的觉悟没有那么高,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牺牲自己的前程,那对他们来说,是极傻的行为。
而本来气势极盛的群众们,也都是纸作的老虎,被那枪声一吓,心肝都差点给颤出来。此时再看到那些黑压压的枪口,更是吓得不行,一个个又都赶紧躲得远远的了。
陈晴朗叹了口气。
这朗朗乾坤,终究污浊,这昭昭日月,也终究黯淡。
人心终究是阴暗潮湿的,坚守道德的人,勇敢的人,正直的人,终归是少数。
只是现在自己没有遮面,也不好做出什么太惊天动地的事情。于是,他只是冷冷注视王子庆:“王大少爷,这些人要是再不收手,后果如何,想必你是知道的。”
陈晴朗的身份,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与政府高层做了哪些交易,也没有人知道。但现在凡是浦海政治高层,没有人不知道陈晴朗这个名字的。
几乎所有的晚辈都被告知,千万不要去招惹一个叫陈晴朗的,至于为什么不能招惹,别的不说,就单单凭他是浦海军区江老虎的孙女婿,就不能招惹!
还有一些年轻人不服气,刨根问底的,老年人会再说一句,人家年方二十有余,已经可以与几大执政官谈笑风生,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们,够人家瞧得么?
也正是因此,江思语之前才告诉陈晴朗,现在整个浦海上层圈子里,出现的次数最多的一个名字,就是陈晴朗。
这个名字几乎是一夜之间,声名鹊起,在此之前,鲜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在最近几天,没有人不知道浦海出了个可以与国家执政官谈笑风生的牛逼人物的。随着他的出名,江家一些人的名字,也被陆续多次提起。甚至,因为他的关系,江思语和张裴裴这两位原本只是在极小的一部分政治圈子里出名的美人,现在也已经被捧成了浦海的双生花,被称为申之花。
甚至,浦海的一个叫浦海申花的足球队,还想请两位官小姐当他们球队的形象代言呢。只是想想对方的身份,这个念头也只能压下。
同时,无数的人都在打听陈晴朗的具体身份和背景,都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哪位大佬的亲戚,居然可以这么牛逼。
但是这些人查到的资料,把他们自己都震了一下。
因为这个叫陈晴朗的,居然从小是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其人生经历,和大多数普通人都没什么区别,而且在今年以前,都没有任何出彩的事情传出。这人仿佛就是突然之间牛逼起来的一样,让人非常的疑惑好奇。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匪夷所思的特殊情况,让他更是成为了浦海的传奇。
王子庆身为浦海数得上号的官二代,自然也被家里人警告了,要不然,刚才那瘦削武警要去揍陈晴朗时,他也不会连着喊了两次让他回来。
因此现在听到陈晴朗说的话,他心里再愤怒,却也不敢发怒。
但是其他那些武警,却不知道这些,看到陈晴朗敢这么嚣张,一个个怒得真想开枪打人。
“操,你丫居然还敢嚣张!”
“奶奶个腿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王少,我们好好给他个教训……”
所有人都跃跃 欲试。
但是,王子庆却咬着牙,说了三个字。
“我们走。”
说完之后,就脸色铁青的直接朝车库外走去。
“什么?走?”
“这就走了?”
武警们简直不敢相信。
搞什么?
“王少,怎么能这样就放过他?猴子可是被……”有人不甘心。
王子庆回头看着他,眼神和神情都可怕到了极点:“你要是想死,可以留下来。到时候别说是我,就是我们家老爷子出面,都保不了你!”
说完,再也懒得管什么,直接头也不抬的快步走出了车库。
而且走到车库门口的时候,都没敢从陈晴朗旁边过,害怕这小子突然伸拳给他一下,那他可承受不住。
其他的武警听到他口中说出的话,又是好奇,又是震惊,又是后怕。
他们现在知道了,车库门口这个家伙,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愣头青,而是深藏不露的大老虎啊。
无耻,真是无耻,明明有滔天背景,还这样玩人,这不丧良心嘛!
所有武警都赶紧把保险关上,然后夹着枪,低着头,匆匆跑出车库。
而且,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躲陈晴朗远远的,几乎是贴着车库的墙根往外跑。
就像一群丧家之犬。
至于那个瘦削武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