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说自己有这么厉害吧?”
“赵哥原话是这么说的,谁要是敢跟陈先生为敌,就是跟整个国家为敌,跟整个民族为敌,跟整个人类文明为敌……你说说,这样的人,应该是什么身份。”李忠旗道。
李建功吸了一口凉气,不明觉厉。
李青峰则是嘴角一抽:“搞笑呢吧?这世界有这么牛逼的人物?”
李忠旗自嘲的笑了笑:“赵哥还说。我们这些人,在陈先生眼里,蝼蚁一般的存在。”
“蝼蚁一般的存在,难道他还是神不成?”李青峰嗤之以鼻。
“对于我们来说,他就是神。”李忠旗表情严肃的道。
李建功和李青峰,完全呆住。
因为老爷子,不像是在说笑。
之后,李青峰被关了禁闭,没有李忠旗的允许,不准他踏出李家半步。
这是一间别墅楼顶的小阁楼,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放不下。李青峰透着小小的窗口,望着外面蓝蓝的天空。
“神?哼,可笑。”他闯过很多次祸,但没有一次觉得这样窝囊。
因为在他看来,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却比每一次闯祸,受到的警告都要严重。
他特别不服气,对方同样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嚣张?为什么就可以让自己的哥哥不顾自己的脸面,直接在警务室那样的狠揍带伤的自己?为什么就连京都的赵家,都不再管自己?
他越想越不服气,越不服气就越去想,一种带着执拗的怨气,在心中疯狂的蓄积,仇恨的种子,已然埋在心里。
他要发誓,总有一天,要给陈晴朗好看。而他身边的那些女人,自己也要一个一个的,用尽所有手段,全部狠狠的糟蹋一遍。
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窗口冒出袅袅的香烟。
而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口。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年轻人,正透过窗口看着他。
李青峰吓了一跳:“你……你是谁?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他这时不知怎的,竟忽然想到了之前爷爷说的话。
——“赵哥说了,若是陈先生真想杀你,那你必死无疑。”
一种巨大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难道,这个人就是陈晴朗派来杀自己的?
“记住这种恐惧,记住刚才的怨恨,这会成为你以后持续前进的动力。”年轻人淡淡的开口。
“你……到底是谁?”
“刘奇跃。”
“刘奇跃?我不认识你,你想干什么?”
“帮你。”
“帮我?帮我什么?”
“帮你成为……可以与陈晴朗抗衡的人。”
…………
赵映雪准备在浦海长住,她本来就是一个帮助赵老爷子他们与陈晴朗紧密联系的枢纽,陈晴朗现在在浦海,她自然最好也留在这里。而且她还要治病,要和唐诗韵双修,因此留在浦海,实在是最为合适的选择。
而她又没有房子,自然就选择住在陈晴朗从李家那里坑来的房子里。
女人对于布置房子,似乎充满莫名的热情。陈晴朗回江南人家时,赵映雪没有跟着,而是跟唐诗韵一起,去家具城买家具和一些生活用品。
陈晴朗回到江南人家的时候,宋梵音仍旧没有回来。习惯了玉椅上有一个白衣飘飘的仙女,如今每次瞅过去都空荡荡的,陈晴朗的心里也仿佛少了什么,同样空荡荡的。
现在不止是他,苗橙陈瑶江思语,都替宋梵音担忧起来。
“哥哥,师父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苗橙一脸担忧的问道。
陈晴朗只能安慰她:“师父那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的。想必是到了故地,勾起往事,多流连了一些时间,等到她呆够了,肯定会回来的。”
他以前一直以为那些门派和山门建筑的消失,是因为地质和历史的变迁,但现在想来,万一有其他的可能呢?
若这些门派,建筑,修道者,全都在某段时间,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空间呢?
师父贸然到了那里,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心中有着无限的担忧,只恨自己没有和师父一起传送过去。
本来还想一回到浦海,就赶紧去寻找修道门派,学会封印浊气洞口的方法,然后把现在发现的两个浊气洞口给封印了。可惜现在师父不在,也没人告诉他该去哪里寻找那些修道门派,所以一时之间,这件事情无法再进展下去。
他在书房里,跟陈瑶商量另外一件事情:“瑶瑶,能不能帮老师一个忙?”
陈瑶问:“我能帮什么忙?”
“过两天,替我去京都一趟,跟一帮理科精英授授课。”陈晴朗道。
陈瑶:“授课?我?我能教什么?”
“就教……《释疑》上面的那些内容。但是,要有所保留,不能全部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