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你觉得一个人专一,只不过是他表现的专一。他心里是否同时喜欢两个姑娘,谁也说不准。”
“你这是在给自己的花心找借口。”
陈晴朗:“没有,事实就是这样。贪婪,是动物的本性,但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能控制住这种本性。控制住了,就是专一,控制不住,就是花心。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占有欲,算是喜欢么?如果不算,就是另外一种情况,这种情况就是喜欢一个姑娘,但还想占有另一个姑娘,其中一个是喜欢,另外一个是占有,但都想要,这算不算是花心呢?”
“你只想占有我,但不喜欢我?”张裴裴问。
“不是,不单单是想占有……”陈晴朗仿佛在这个时候成了一个哲学家,开始思考一些以前没想过的问题,“其实所谓的专一,也不过是人为的在道德层面上给出的一个准则。但谁又能确定的说,爱情中的喜欢,就一定是且只能以专一的形态而存在呢?亲情里,父母可以同时疼爱好几个孩子,友情中,我们可以同时交好多个朋友,那么爱情中……哎哟,别拧,疼……”
“你是不是在给我洗脑?”张裴裴捏着他的肚皮质问。
陈晴朗冤枉:“我就是发神经而已,哪有想跟你洗脑?这是哲学的探索,是思维的遨游,是智慧的蠢蠢欲动……你要是不拧我,说不定我刚才就探索出了一个终极的哲学道理呢。”
“胡扯的哲学道理!你那完全就是为了自己的花心而进行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张裴裴撅着嘴,“反正我认为爱情就是专一的。我喜欢上你,就不会再喜欢上别人。”
“咱们不谈这方面的事情了……不然我羞愧的要去跳河了。”
“知道羞愧就好。”张裴裴哼唧哼唧的挪了挪身子,调整成一个更舒服些的姿势。
“所以……我得加倍的对你们好。就算当个人渣,也要当个优秀的人渣。”
张裴裴嗤之以鼻:“还挺有理想啊……”
“我认真的。”陈晴朗道。
“听出来了……所以我更伤心了,你是真心想脚踏两只船的。”
“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想着能追上舒情姐,人生就算圆满,现在不一样了,真的想脚踏两只船了。”
这话张裴裴听的是又喜又气,干脆不去多想什么:“睡觉!”
“嗯,睡觉。”
夜色深沉,张裴裴听着耳边有节奏的缓慢而坚定的心跳,很快就睡了过去。陈晴朗睁着眼睛,却一直睡不着。
他还在思考那个终极的哲学问题。
结果想了俩小时也没想出啥结果来。
得到的唯一结论就是……自己确实特么的是个渣男。
这个结论让他真的是很伤心。
伤心了老半天,眼睛都涩了,才艰难的睡过去。
第二天,两人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张裴裴从来没睡这么舒服过,朦胧的睁开眼睛,一脸不满:“谁大早晨打电话啊,扰人清梦。”
陈晴朗笑呵呵的问:“清梦还是春梦。”
别说,还真是春梦。
张裴裴立刻在他肚皮上拧了一下:“你才做春梦呢。”
陈晴朗正儿八经的道:“我真做了。”
“不要脸!”张裴裴脸上红通通,心里却乐呵呵的。
“我梦见了舒情姐……嘶,疼疼疼……”陈晴朗这就是欠拧。
张裴裴一脸气愤的看着他:“你怎么那么气人?”
“开玩笑的,春梦是真做了,但梦里就你一个。”陈晴朗道。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张裴裴撅着嘴问。
陈晴朗郑重的道:“真的……现在还记忆犹新,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呸,我才不听。”探头朝床头柜看去,发现居然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陈晴朗就把手机拿过来递给她,张裴裴看了一眼,按了接听和免提。
电话里传出江老头的声音。
“黄永勋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找人去调查他干的好事,让他从医院出来之后,直接进监狱。”
陈晴朗双眼大睁,这老头儿也太酷了。
“裴裴,那混蛋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儿?”
张裴裴赶紧否认:“没有,大早晨的,还没起床呢,我怎么会和他在一块儿?”
“臭小子,在就吱一声。”
陈晴朗:“吱……”
张裴裴顿时就上手拧他,轻声怨念:“他会多想的!”
“臭小子,算你识相,回头的不算晚。要是以后再敢伤裴裴的心,我把你轰的魂飞魄散!”江老头声音威严,可不是在开玩笑。
陈晴朗赶紧道:“首长放心,那种事情肯定不会再发生了。”
“好,我就勉强信你一次。你昨天做的很好,我很满意。以后再碰到有谁敢纠缠裴裴,还这么干,直接往死里打,天塌下来,老子给你顶着!”
陈晴朗大声:“是,一切听首长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