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裴裴点头:“而且犯案的时间非常接近,但是我们无论如何串连,都无法把这些明显不相干的案子给串到一块儿去。但我们公安局所有人,不止是刑警队,包括整个局里的同事,都觉得这些案件之间肯定有什么密切的联系,但我们就是找不到。而且这些案子,全都不是难办的案子,不需要费丝毫的脑子,只需要一点点调查,然后就是抓人,审问,抓人,审问。而且审问的时候,这些人全都乖乖招供,让你根本不用费功夫。这太奇怪了,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儿。”
“明显有什么猫腻在里面。”陈晴朗道,“不过你只是一个新警员,这些事情还是交给老手们去思考吧,你搞得这样累,我看着也心疼。”
“我也不想那么累,但有的时候看到一些案子,看到一些照片,总会觉得于心不忍,心里特别难受。”张裴裴道,“以前觉得当警察平常也不用训练什么的,也不用进行什么太危险的任务,没事儿巡巡逻,破破案,抓抓人就成了,谁知道,对心力这么考验。”
陈晴朗笑着道:“慈不掌兵,善不从警,当兵的要杀人,当警察的要面对各种人性的黑暗,这都是必须要面对的事情,无可奈何。不过你这也是特殊情况,一般人可没这么倒霉,刚一当警察,就遇到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
“这几天睡觉都睡不好呢。”张裴裴看着陈晴朗道。
眼睛里有一丝丝的期待,明显话里有话。
女人嘛,无论是三岁十三岁二十三岁还是三十三岁都是一样,宁愿把心思暗示到跟明示一样,但就是不愿意直接说出口,非让男人去猜。男人猜不到,就好像犯了多大的错,立刻就心里不痛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当别的姑娘这样的时候,陈晴朗或许会觉得很作很矫情,但看着张裴裴那期盼的眼神,就会觉得很可爱。
“等会儿吃完饭,到我那里坐会儿。”陈晴朗道。
“这可是你邀请我过去的哦。”张裴裴道。
陈晴朗点头:“嗯,可不是你自己非要去的。”
张裴裴就羞得脸红,拿大眼睛使劲瞪他。
然后惊奇的发现:“咦……你干吗戴个帽子?貌似……上次我们还有舒情姐见面时,你也戴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