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朗无奈:“朋友之间,也是需要相互照顾的嘛!”
“禁制你到底试不试,要是不试,我就先走了。”
张裴裴终于知道什么是渣男了……
不过普通渣男倒也罢了,也就是拔屌无情,陈晴朗这种极品渣男,则是纯粹玩弄感情,也不跟你好,也不跟你分道扬镳,就这么若即若离的吊着你,还摆出一副极品好男人的嘴脸,实则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玩弄别人感情还把自己装的多纯似的无耻之徒,还老师呢,简直就是误人子弟,斯文败类,道貌岸然,不要熊脸!
张裴裴实在委屈得不行了,我怎么看上这样的男人啊?她想起自己的母亲,心想难道这就是命?自己娘俩,就注定是这样的苦命人?
极品渣男陈晴朗觉得自己很无辜,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去安慰人,于是又想旧技重施,用抱抱那一招,可惜张裴裴这次不给面子,一下就把刀子拔了出来。陈晴朗只好退避三舍:“行行行,我不招你,不过晚饭一定得吃,什么东西都不能反复折腾,不然就算修好了,很快也会坏掉,你要是因为营养没跟上而把身子彻底弄坏,那就太亏了。”
“滚!”张裴裴有一肚子脏话想说,但是说不出来,看着陈晴朗那无辜的又充满关怀之意的标准极品渣男的虚伪表情,真想一刀捅死他。
陈晴朗看着张裴裴梨花带雨的,也只能暗叹口气,滚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上次张裴裴元气伤了的时候买的各种肉食鱼蛋,以及之前熬完汤留下的药膳老汤,准备先随便烧点饭做几个汤,给她填填肚子。
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张裴裴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喜,反正没有陈晴朗第一次给她做饭时那种感动了,想走,又挪不动步子,于是只能一边骂陈晴朗渣男,一边骂自己包子女。
包子成这样,人家不玩你玩谁啊?
于是更委屈了,眼睛根本止不住,哭着哭着,居然就那样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陈晴朗中途出来看了一回,见她睡着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珠儿,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个了断,不然这不玩人么?但是不知怎的,又下不了决心。
本来以为自己对美女免疫力很高,结果现在才发现都是假的,一边把窗户关上,顺带给张裴裴盖张毯子,一边叹气,渣男啊渣男。
做完饭,一一摆在桌子上,不用喊,张裴裴就已经被香味诱醒了。
看看身上的毯子,掀开放到一边,闻着饭菜香味流口水,又实在张不开嘴,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还没吃晚饭呢,一起吃吧。”陈晴朗给她盛了汤和米饭,把筷子和勺子摆到她面前,然后一边吃一边道,“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要是真再像上次那样病了,受罪的还是你自己不是。”
“不用你管!”
陈晴朗贱啊,干脆跟她坐一块,哄孩子一样哄她:“无论是生气还是哭,都是需要力气的,不吃饱饭,怎么能有力气?来,多少吃一点。”
“不吃!”张裴裴很有骨气。
“你要是不吃,我就硬灌了。”陈晴朗威胁。
张裴裴拿着短刀晃晃:“你敢!”
陈晴朗放下自己的碗,端起张裴裴那碗汤吹了吹,伸手去捏她下巴。张裴裴立刻把刀压到他手腕上,但是丝毫威慑作用都没有,陈晴朗大胆的捏住她下巴,端起碗就要灌。
张裴裴想狠下心割他一刀,但就是用不上劲,碗已经到了嘴边,想不开口,但下巴被陈晴朗一捏,嘴巴就不受控制的张开。
陈晴朗直接仰起碗往下倒,但自然不敢倒的太猛,怕把张裴裴呛着,张裴裴屈辱得不行,汤流到嘴里,就是不往下咽,于是汤水就直接顺着嘴角流下来,漫过脖子,直接流进领子里边。
陈晴朗赶紧把碗放下来,很无奈的看着她:“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张裴裴倔强的看着他,不说话。
陈晴朗脸上立刻冰冷起来,手“砰”的往桌子上一拍,“哗啦啦”,厚玻璃桌子直接碎掉,桌子上的饭菜热汤全都滚到地上,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锅碗瓢盆烂个干净,热腾腾的汤流一地,房间里立刻充溢起一股更浓的香味,但地上真是狼藉得可以,白米饭混着菜啊汤啊堆一地,跟那些碎掉的玻璃碗盆混在一起,简直没法收拾。
张裴裴还没见过陈晴朗发脾气,立刻吓得心尖儿乱颤,陈晴朗站起来就要走,刚转过身,就听张裴裴可怜巴巴的在后面道:“汤流到衣服里面了,难受……”
陈晴朗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小丫头片子,我还治不了你了?
将脸转过来时,仍然面无表情,语气干巴巴的道:“先吃饭,吃完去洗澡!”
张裴裴就委屈的点头:“嗯。”
于是陈晴朗就到卧室里把电脑桌搬出来,把厨房里剩下的饭菜和汤摆到桌子上,也不重新盛碗了,直接让张裴裴就着大盆子喝。几个菜也都堆到一个大盆子里,米饭还是重新找了两个碗盛了一下,不然两个人一起扒拉,实在是有点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