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排除,除了自己和舒情姐,貌似就再没人能让他这样,轻易的就把长生术相授了。
这么乐观的一想。
自己在他心里,岂不是有二分之一的份量?
好吧,应该没有那么多,那舒情姐占三分之二,自己占三分之一?
还是有点多。
舒情姐占五分之四,自己占五分之一?
还是多?
不管了,反正无论怎样,都是自己和舒情姐把他给分了嘛,没有别人了。
这会儿也不觉得江舒情分走太多份量是多严重的一件事情了,心中美得不行不行的。
陈晴朗看着她脸上的谜之笑容,觉得看起来怎么有点贱兮兮的?
“喂,到底要不要修道啊,给个痛快话!”
张裴裴连连点头:“修修修,当然修。”
陈晴朗就顺势把那张信封往张裴裴跟前一拍:“里面怎么就三百块钱?你们领导也太抠了吧?”
张裴裴一拍桌子,义愤填膺:“欺负人!我明天找他们理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