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长萧那种竖管乐器,萧的一端往嘴唇前一放,就会立刻陷入粉红的唇瓣中,给裹捻包拢起来。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
陈晴朗喜欢诗词,若是在古代,定然是个墨客骚人,只是现在发骚发得有点太明显,眼睛还盯着人家小嘴儿没移开呢。
张裴裴刚才从余光中就发现陈晴朗在看她的嘴唇,心里想着这家伙看两眼也就不看了,谁知道人家不仅没收敛,反而都已经生出龌龊的想法了。
那两句诗吟的情绪饱满,婉转悠长,张裴裴听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于是她眉头一皱,蓦地转身扭腰,手掌往陈晴朗腰腹一拍,“唰”一下就把他给举了起来。
陈晴朗正想入非非,完全猝不及防,脚下猛得离地的时候,吓得“啊”的一声大叫。
“喂,你神经病啊!”陈晴朗四肢乱晃,对张裴裴怒目而视。
若是正常打斗,俩人谁输谁赢不知道,但是现在陈晴朗被举起来了,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反击。
张裴裴冷冷看着他:“再敢对着我想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我就打断你的腿!”
被一个女人威胁,真是很没面子啊。被当事人揭穿心里的龌龊,更是超级没面子啊。
不过面子是可以挣回来的不是?
于是陈晴朗色厉内荏:“你这是偷袭,有本事放我下来,咱们公平公正的打一场!”同时眼睛四处乱看,生怕有人路过这里给拍照传到网上去。他想红,但不想这样红啊。
张裴裴一只手举着他,另外一只手往怀里一掏,一把手枪露了出来……然后又缓慢塞了回去。
陈晴朗瞬间咯屁:“我靠,相亲还带枪……”
“听明白我刚才的话没有?”张裴裴冷冷的问。
好汉不吃眼前亏,陈晴朗立刻认怂:“听明白了……主要不是你太漂亮么……”
张裴裴“哼”了一声,将他放了下来。
陈晴朗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你动手之前给句话啊,万一有人经过看到,我丢人不是丢大了?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一个女人给举起来……”
“你自找的。”张裴裴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我走了。”
“走吧走吧。”陈晴朗胡乱晃着手,一脸的丧气。
张裴裴不管他,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
“真够暴力的。”陈晴朗嘀咕一声,准备回家。
只是前脚刚抬起来,心里就像想到什么似的,瞳孔猛的一收,整个人僵硬定格在那里。
两秒后,他一拍大腿,大叫一声:“前面那厮休走!”拔脚就朝张裴裴扑去。
就跟发狂的大色狼看到白嫩的小绵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