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真的堪称最完美的伪装。完美得无懈可击,连她都找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处。
梁子文……
会是她么?
随浅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五点四十九分。
她约了梁子文,让她六点过来。上午的事情让随氏原本的计划全部推迟,市场部、公关部、推广部全都是一片混乱,随浅想偷个清静,就让梁子文先支应着,自己躲了出来。
梁子文是在六点零一分的时候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的。
“随董,抱歉,我来晚了。”梁子文气喘吁吁地站定在随浅面前,身板笔直。因为迟到,表情还有些严肃。
她是知道随浅的,从来准时,也讨厌不准时的人。随浅认为不准时是另外一种没诚信的表现,跟在她身边久了,梁子文也是从来守时。
“没事儿。坐。”随浅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夕阳西斜,对面的座位只剩下之前阳光的一阵暖意,却感觉不到任何刺眼和炙热。是个舒服又温暖的位置。
见随浅意态慵懒,梁子文忐忑的心安了不少。
她乖乖地坐下,听随浅问,“你来随氏,多少年了?”
“从大学毕业就来了。到今年为止,十五年了。”
“大学毕业之后就来了啊。”随浅呢喃着,她端详着梁子文,接近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宜,一身精致的西装透露出她的精干练达。
“十五年,升到了首席总裁秘书。时间刚刚好。”
梁子文不知道随浅这两句话意味是什么,但想起上午发生的事,两者相连,她的眼中立即浮现出惊惧慌乱和无辜的神色,“随董,今天上午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我不可能把随氏出卖给顾氏的。我,我没有理由啊。我能从孤儿走到今天,全靠随氏的栽培和重用。况且我现在又是总裁秘书,我犯不上把APP卖给顾氏的。”
见随浅不言不语,对她的话也无动于衷。
梁子文这次急了,她急忙道,“随董,您可以随意调查我,停我的职也可以,调查我的财务信息也可以,我全部都配合。只是请您一定不要冤枉我啊。真的不是我。您知道的,对吧?真的不是我。”
接近四十岁的人,往常沉稳从容,现在却红着眼睛差点哭出来。
只因为,随浅那一双淡漠冰冷的眼。
忽然,那双眼破冰消融,融成了一轮暖阳。
“梁秘书,你这是干什么,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随浅笑了,笑得比平时和暖。
“那随董您……”
“我叫你来,只是觉得你这两天太辛苦了,请你吃个饭,这里的煲仔饭还不错。吃完了回家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随浅淡淡地答。
梁子文吃了饭以后,离开了。她吃得战战兢兢,五分钟不到,一碗饭连滋味儿都没吃出来,就狼吞虎咽一样划拉了个干干净净,然后逃似地跑了。
随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发笑,至于的么,她也不吃人。
殊不知,外人眼中的随浅,却真的是比老虎还恐怕的存在。因为她总是披着低调无害的外衣,却会在你得意忘形企图对付她的时候先给你致命一击,让你彻底失去所有信仰。只剩下大写的懵逼。
七点钟,随浅的对坐,又来了一个人。
江离。
“你怎么来了?”随浅表情丝毫不见惊讶,却又“惊讶”地问。
“问了梁秘书,说你应该在这里。”
服务生走过来,江离点了一杯摩卡,等摩卡上来,江离也开口了,“上午的事情基本都压下来了。只是下次如果再发布,恐怕APP里面需要做些调整。”
“怎么调整?”随浅换了个姿势窝着,意态仍旧慵懒。
“外观和布局设计需要重新做了。现在外人都知道顾氏APP是什么样子了,我们再原样照搬,消费者会弄混。”江离道。
“可以,你去办吧。”随浅想了想,温和地道。
“我思来想去,觉得今天上午的事情有些不对劲。顾泽凯怎么会那么恰好有我们的APP?要说他们也恰好在这个时候研发出了和我们一模一样的APP,那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原因只可能有一个。就是有人泄密。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会是谁。”江离皱着眉头思索着。
“我也毫无头绪。”随浅耸耸肩,实话实说。
“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理由不泄密,可如果说泄密的理由,我真的想不出。”江离摇摇头,随后似是想到什么,他苦笑一声,摊摊手,“我盘算了一下,结果发现这几个人里,看起来嫌疑最大的竟然是我。”
“那么是你么?”随浅抿了口咖啡,一派悠闲,那感觉好像俩人在聊新上映的电影好不好看。
“不是。”江离毫不躲闪地回应,“那天我就说过,随氏和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眼看着随氏资金链断裂,江氏又帮不上什么大忙,我们两个谁都清楚,如果APP发布再失败,那将会使随氏受到致命一击。到时候江氏也会元气大伤,彻底沦落。就算我为了江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