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能会下雨。记得带两把伞。Lisa既然是第一次来A市,你就带她去吃点特色菜。既然是替我照顾客人,就别板着一张脸了。别让人家说我们礼数不周。”
随浅隔着饭桌“偷袭”顾景桓,戳了戳他的酒窝。她总感觉他今天有些不对劲。确切地说从昨晚开始就有些消沉。
“嗯,听你的。我晚上接你下班。”顾景桓顺势捉住随浅的手,贴在他的脸上,闻着随浅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味道,他觉得心神安宁。
“不用去接我。你照顾好Lisa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回家啦。我要去一趟医院,再去接小包子。”
“到点了,该走了。”随浅看了看手表,放下了筷子。
快速换了衣服鞋子,顾景桓送她到门口。
突然已经跨出去一步的随浅回身勾住顾景桓的脖颈,她精致淡然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笃定的神色,“老公,其实我很大度的。你加油。”
说完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趁着顾景桓怔愣的瞬间,她逃似的拎着包出门了。那表情就像是吃了鸡的黄鼠狼。
随浅走了以后顾景桓没有马上下去,Lisa给他打了五个电话,也在一个小时之前给他发短信告诉他,她已经到楼下。
只是顾景桓却仍旧慢条斯理地做着自己的事。将早上的碗筷都刷了,吃剩的饭菜包好冷藏,这才换了身衣服下楼。
顾景桓走出楼门,一辆加长版林肯就从不远处无声地划过来。
后车门打开。Lisa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露出来,她拍拍身旁的座位,和善地道,“上来吧。”
顾景桓单手插兜,不上班的他脱下西装,换上了黑色衬衫和白色休闲裤。他站在阳光下定定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钟,而Lisa则在背光里痴迷地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高大俊美的男人,越看越着迷。
最终顾景桓还是坐了进去,有些事不是不面对就能彻底解决的。
车门一关上,Lisa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缠上来,“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会上车。”
回应他的是顾景桓冷冷的沉默。
Lisa笑盈盈地转头吩咐司机,“去凯撒酒店。”
……
凯撒酒店总统套房。
浴室里传来潺潺的水声,浴室外,顾景桓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这座城市的风景。
已经开始下雨了,黑沉沉的天色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
桌上那只进屋之后Lisa亲自替顾景桓点上的烟已经燃到了底端,却没有被他碰过一口。
自从前阵子和随浅和好之后,烟他就不抽了。小丫头不喜欢闻烟味,虽然她不说,但每次和他亲近她都会像只小猫似的轻轻嗅嗅,如果闻到了烟味秀气的眉毛就会微微皱起,如果没闻到,就会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其实这些顾景桓都看得到,他的小丫头一颦一笑,因为什么,包含了什么,这些他都知道。
包括今早她突然说的那句话。
她是在告诉他,她不相信外面那些传言,她相信他的为人。
“呵。”顾景桓冷笑一声,仰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没过一会儿浴室的门便开了。
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只裹着一条遮到臀部的浴巾,就光着脚走了出来。
她走到男人身后,环住他精瘦的窄腰。
“景桓,我很想你。”说着那双手开始不规矩地乱动。
顾景桓转过身,将Lisa的双手扯开。
“你请的酒我喝了,既然你不需要我当导游,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改天我会安排一桌酒席,为你接风洗尘。”
顾景桓举了举空了的酒杯,从Lisa身旁走过,却一把被她抱住。
Lisa抬头看着顾景桓,碧蓝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我见犹怜的薄雾。
“你是嫌我年纪大了么?第一次的时候我才四十岁。可现在我都五十七岁了。我知道你很介意。可是你看看我,我还和当年一样的。我会让你开心的。”
Lisa将浴巾扯开,将自己袒露在顾景桓面前。
的确,五十七岁的人,能够保养得像她这样,皮肤一点不松弛,实在是件太不容易的事情。天知道她每年都要花数十亿去保养自己,就为了能够让顾景桓不嫌弃她。
“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你已经几年没碰过我了。”Lisa画着浓妆的精致脸庞漫上失落,看着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Lisa,我们之间从来谈不上喜欢。你利用我,我利用你。这不是我们从始至终都达成的共识么?而我们的关系早在五年前我把钱还给你的时候就彻底结束了。”
“可你今天还是来了啊!你知道我说得‘导游’是什么意思!这不一直都是我们之间的暗号么?你来了,就说明你同意和我做了,为什么又要走了?是我不如你想象得好么?”
“没关系,如果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