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随晴雯确实是不同的。不是顾景桓拿来玩玩的女人。
“心情还不大好。幸好你还等着她回去拍戏。这是她现在最大的动力。林子,谢了。”
乔冠林静默了,这一声谢太沉重。
“得了,忙去吧。”
顾景桓挂了电话,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
随晴雯歇斯底里的吼叫声穿透门板,传进他的耳朵里。
顾景桓微微蹙眉,握在门把手上的大手放了下来。
他转身坐到医院的长椅上,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
时间从不为任何人停留,婚礼越来越近了。
随浅和顾少清都忙得不可开交。因为随浅还要顾着公司的事情,婚礼的很多细节都要由顾少清来操持。
随氏继承人大婚,婚礼的排场自然小不了,然而他还是个病人。又与世界脱节了五年。
他必须尽快地适应如今的一切,比如时下流行的婚纱款式。好在随浅并不挑剔,她只想要一套心安的礼服。
有些需要两人共同决定的事情,顾少清就放在一旁等着晚上随浅过来的时候,一起商量。
小两口都是云淡风轻的性格,又都能力出众,是以一个繁琐复杂的婚礼,却让两人操办得稳妥从容。
偶尔随浅会突然想,这样很好。这样细水长流,安静美好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连荣伯都说,小姐最近好像胖一点了。
毕竟如果她和顾景桓在一起,那她将会整日像坐过山车一样活着,虽然刺激,但不适合天长地久。
距离结婚越来越近,随浅开始心无旁骛地策划婚礼,而顾景桓三个字,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在她面前提起,是以直到婚礼前一天,她才猛地想起来,似乎很久没他的消息了。
之前听说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随晴雯,之前听说他和嫩模共进晚餐一夜春宵被拍了,之前听说他在会议上发言突然昏倒了……
听说,都是听说。
随浅苦笑一声,顾景桓,什么时候,你的事我要靠听说才能知道了呢。
很快,她收拾了情绪,甩了甩脑袋,不能再想了。
明天她就要结婚了。
看着华美耀眼的婚纱,她的眼中却平静无波。
“浅浅,吃饭了。”盛丹推开门叫她。
因为明天要出嫁,思来想去总不好让顾少清从医院启程。最后几人商量着,让顾少清从随园走,随浅从盛丹家里走。
反正盛丹的家对于她来讲,也是娘家一样的存在。
“来了。”随浅把目光从婚纱上收回来,出去吃饭了。
家里只有他们两人,小包子被盛丹和随浅一起扔给了顾少清,说今晚是最后的单身之夜,怎么能有小包子在旁边晃来晃去。
所以,小包子事实上是被赤裸裸地嫌弃了。
原本今晚盛丹是想要带随浅去酒吧的,但是随浅性子寡淡,厌烦那样热闹的地方。所以她连连推手,让盛丹放过她,让她过最后一个安静的单身晚上。
于是两个人就在家吃了。
随浅拿起碗筷,刚夹了一筷子西兰花,门铃就响了。
盛丹家里一般少有人来,两个人对视一眼,盛丹疑惑地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一个金发英俊男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前。
“请问是盛丹盛小姐么?浅小姐在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随浅夹菜的手蓦地停滞。
“我是施润,顾董身边的特助。”
“进来吧。”盛丹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茫然地看向来人。
餐厅里,随浅已经放下了碗筷。
她盯着眼前的菜,没动。
“浅小姐。”施润站在随浅面前,声音竟有些哽咽。
“……”随浅仍旧没动。
“砰!”意气风发的英俊男人竟然弯起膝盖,直直地跪下了!
盛丹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
随浅也终于偏过了头。只是眼神淡漠地吓人。
“浅小姐,求您去看看老大吧。”
“他就快要死了。”
话一出口,盛丹紧紧地捂住了嘴。
随浅的双瞳则倏地瞪大,手指猛地收紧。
她扯了扯微微颤抖的唇瓣,声音冷沉得出奇,“什么叫快死了。”
随即她的视线落在施润的脸上,这才发现,施润的眼睛充血异常严重,像是很久都没有睡过觉了一样。
“老大自从一个月之前那次台风淋了雨,回来就病了。只是后来就出了晴雯小姐的事情,他一直强撑着。”
“前两天老大特意买给小少爷的雪獒也死了。老大看着跟没事儿人一样,结果第二天就彻底病倒了。”施润的眼睛里流下眼泪,他抬起手臂一把抹掉。
“这十来天老大一直高烧不退,什么都吃不进去,吃了就吐出来。本来就不好的胃更不好了。医生说老大再这样即使脑子不烧出毛病,胃也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