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腰,跟断成两截似的……”
他无比正经的说:“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帮你消除这些而已。”
听他这么说,紧绷的心才松懈下来,可他的嘴就往小白兔上凑了去,清凉柔软的一触,一股酥 麻的电流便流过全身的每一滴血液里,随着他压倒我,坐在我腿上,再次深深摩挲的时候,那股令人止不住颤抖的颤栗已经侵到我的四肢百骸。
深知,这个时候是无法让他停下来的,我任由他像饿狼般索 取,任由他的温柔略过每一寸肌肤,任由他将我的火也一寸寸点燃,任由他如猛兽般激烈的进攻
再次醒来,是门铃的呼唤。叶庭深已经不在身边,没去开门,看样子应该是出去了。我只得大喊‘来了来了’,再手忙脚乱的在地板上找衣服穿。
原来是昨晚那个服务生送午餐来了,开门后,他彬彬有礼的说了句我听不懂的,可能是阿拉伯语什么的话,然后推着干净得可以当镜子照的长长的金属餐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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