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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有什么目的,吃饱了再说。我懒得等他一块块的撕给我,干脆去抢他手中的铁棍。
哎哟烫死我了!这可是铁棍呐,放在火上烤过的呀。汗,自己都忍不住为这智商捉急。
他瞬间转过来 ,抓起我烫红的手掌,低头,呼呼的吹着气,风是凉的,每呼出一口气,还带着兰花的清香气息。额,吐气如兰不是形容女子的么?我怎么突然冒出这个成语来。
等到掌心红印散去,他抬起头,无奈的说:“唉,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他长长的睫羽下,一双如清酒般的眸子微波荡漾,教人一对视,便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恍惚。
真是丢脸丢到外太空了,我收回手,低低的说了句:“谢谢。”眼光却流连在被他扔到地上的野鸡上,弄脏了。真可惜!
今天的行程,用两句话就能概括清楚:我是狠容易‘受伤’的女人,他是万能的医生。
他从地上站起来,朝我伸出手,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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