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倾醉说。
茶水入口,虽然香气四溢,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虽然很短暂,还是被木倾醉品出来,作为一个爱茶懂茶之人,木倾醉自然能分辨出这细微的不同。
“是吗?”庄翰自己也喝了一杯,“好像没什么不同。你再试试?”
“我来不是为喝茶的。”木倾醉将茶杯推开,“关于电话中的事情,谈一谈吧?”
庄翰苦笑一声,“你说话就先各领导?你知道,我虽然出身官宦之家,对于仕途却不感兴趣,也许我们不能真的走到一起去,不只是简单地归于我的个人爱好与众不同吧。”
木倾醉就有些恼怒,庄翰道:“相比那些世家子弟我还算好的,我也答应过你,结婚后绝对不把那些带进我们的婚姻中来,你却毫不保留的拒绝,你把我当你的丈夫了吗?就像现在,我请你喝茶,你拒绝的就像领导呵斥下属,在你心中,其实根本就没把我当你的丈夫。”
木倾醉静了一下,才淡淡的说:“这个时候了,没必要再讨论谁是谁非,利索一点把事情解决,对谁都是好事。”
“你急着离婚,是不是为了那个凌天宇?”庄翰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