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守在她床边。岚岚那苍白的脸色和无助的眼神,像一只小兔子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让她想起来当年的自己,她心中涌起强烈的自责。
是她把岚岚带进来的,然而却把她丢给李寻欢这种不靠谱的人,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钟妙虹劝苏葵之暂时离开,不要再逼问她了,看这情形并不适合录口供。苏葵之只好留了电话号码给她们,叫岚岚想起来什么及时给他联系。
岚岚却在他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绯红,轻声问他,“苏队长,我老师她还好吗?”
“很好,一切都是误会,她已经回家了吧。”
“哦……”她无力的答了一声,闭上了着眼睛。
待苏葵之离开后,钟妙虹坐在床边苦恼的毫无头绪,很想给周慕琛打个电话,问问他是否知道什么内幕,又想想自己适才无理取闹跟他生气,便不好意思开口。
不过周慕琛很快就来了,他顺道给钟妙虹买了套便装和双舒服的鞋子,她自然是装作忘了船上发生的事情,换上他买来的衣服,感觉舒服多了。
由于担忧岚岚因为受到惊吓做噩梦,她拒绝了周慕琛请护工的想法,坚持要自己陪她。握着岚岚的手,直到她渐渐睡着了。
周慕琛也把她叫了出去。
月亮不知何时隐去,夜空变得阴沉沉压向人间,大圆柱路灯光芒显得微弱,压抑的如同她心头难以卸开的重担。
她靠着跟柱子站着,跟他保持距离。周慕琛掐着一根未点燃的烟,问她,“在船上为什么生气了?”
“……”
“木川贞子,我认识她大概一个多月了。”周慕琛斟酌着开口,“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在暗中调查她,毕竟她不是你熟悉的马素素,接近她对你来说很危险。”
“……她是你的客户,”钟妙虹心中才不相信,事情像他说的这么简单。
“……,”有些话他不能说出口,譬如他周正辉之类的事情,他该如何解释?只左顾言他,“死者是苏葵之追的嫌疑犯,他应该是暴露了之后,被他的同伙杀了,可以近射程用枪悄无声息的杀了他,事情越来越明朗了。”
“没有监控什么的?”她担忧的说,“可怜的岚岚受到了惊吓,只有等她愿意开口说了。”
“她应该不会说的,从她没有非凶手灭口来看,这一刀是给她的警告,凶手似乎并不害怕她会说出来,甚至可能是他们还认识。”
听他这么一说,钟妙虹觉得很有道理。毕竟那个嫌疑犯和杨雪兰熟识,而她就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似乎大大小小的事情连在一起,都跟她脱离不了干系。不过这已经是警察的事情了,她眼下更关心的是木川红,木川贞子,她不是那种会道歉的女人。
虽然钟妙虹知道自己生他的气,似乎是无理取闹的,可她就是觉得围绕周慕琛身上那些神秘气息,让她惴惴不安,她甚至对他丝毫都不了解。
一分钟的沉默以后,周慕琛朝她伸出手,“她纵然是我的客户,可你是我爱的女人爱的女人,不过现在还不是跟她正面冲突的时候,相信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的手掌在走廊上投下一个大大的阴影,被摇曳的灯光拉长,他就那样站在对面,沉吟不语面含他特有的柔情望着她,如梦如幻不真实。
相信,这两个简单的字,是很多人一生都学不会的功课,相信男人的话,更是一场看不到胜算的赌约。
钟妙虹被他搂在怀中,身体有点僵硬,她只觉一片迷茫,如这无边无际的夜空,随即又觉得可笑,此时的她多么不自量力,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周慕琛叹息一声将她的头按在胸口,他何尝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是很多的事情解释起来更乱,索性不如不说,总归她已是误解。他深知女人们大多数时候,需要的不是男人拼命的解释,一个长吻和深情的拥抱才是治疗的良方。
而她,明显的很吃这一套。感觉他的手臂收拢脸越靠越近,钟妙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抗拒着推开周慕琛,明知是徒劳的。
“喂,没刷牙呐…抗议变成了娇嗔被他封在口中,她也是对自己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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