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年和多少女人有染,以至于自己第二次被当做是来要处理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讽之色。
嘲讽谁?嘲讽自己,嘲讽为什么世道变迁。
安妮见叶朵皙的脸色怪异,微微撇撇嘴说道:“以后大概连边伯贤的人影都看不到了。”说着随意的瞥了眼叶朵皙,转身蹬着高跟鞋向里面走去。
叶朵皙晕晕的站在原地,耳边全是刚刚安妮说的那句话。“以后大概连边伯贤的人影都看不到了吧……。”耳边不断重复。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般滑落,打在有些苍白的脸颊,落在了干涩的嘴角上,看起来落寞又孤单。
泪水越来越多,叶朵皙忍住泪水向前继续行走,眼眶里德泪水却越堆越多,眼前的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不清,终于忍受不了踩着高跟鞋向远处跑去,眼角的泪水‘噗’的快速的掉落,湿湿的凉凉的。就像边伯贤看自己那般冷傲的眼神一般,让人麻木,让人心碎……
原来那种眼神叫做冰冷,叫做陌生。那个深爱的男人,用这种目光来看自己。
安妮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身,朝着电梯走去。 她当然知道此时边伯贤不在,她来自然是有目的的。
安妮来到助理室门前,轻轻的叫了声:“Edwin,你在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Edwin快速的从桌子上抬起头,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随后稳声说道:“进来。”
安妮嘴角一笑,勾起一丝迷人的笑容,缓缓推开玻璃门,走进助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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