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起,感觉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有些无助和迷茫。 苏瑾只是咬着下唇,不停的摇头,嘴里不时的说‘不是的,不是的。’
“希明哥,我知道小爱需要你,所以你不需要和我说抱歉,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真的。”苏瑾眼圈有些红红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李希明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微笑道:“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今天是来看看你,只是想对你说声对不起,现在我也说了,就先走了。” 苏瑾看着李希明的背影,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打在脸颊上落到了嘴里,真的好苦,好苦…… 站在原地,苏瑾呆滞的站在原地,耳旁的话语似乎还回旋在耳边,眼泪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不管怎么擦也擦不干。
嘴角硬生生的扯出一个微笑,看着李希明背影消失的地方,轻声说:“希明哥,你和小爱一定要幸福哦。” 这一夜,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睡着。
Edwin将手中的工作做完后,抬手用手指揉捏着眉心,眼睛缓缓的闭起。
突的睁开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抬头看着墙壁上的走动的时钟。
撇撇嘴,拿起身后椅子上挂的外套,站起。
推开门,走出去。
晚上的边氏公司很安静,墙壁上柔和灯光洒在地上,衬着夜色静谧。
Edwin套上外套,经过总裁室的时候,发现室内的台灯还开着的。Edwin轻轻靠近,透过缝隙,看到边伯贤有些疲倦的皱着眉头,闭着眼。侧身靠在沙发上,手上似乎还拿着一张照片,茶几上的台灯的光亮打在他紧致的侧脸上,看不清此时的表情。
Edwin微微叹口气,转身继续向前走。
直步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 当Edwin开车驶到叶朵皙所住的地方时候,已近深夜了。放眼看去,只有路旁的一些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熄了火,Edwin从车里走出来,锁上车。
朝着一边走去,借着楼道上感应灯,向三楼走去。
叶朵皙穿着白色的丝纱睡衣出现在Edwin面前,见到是Edwin的时候,只是微微瞥了一眼,随后自己转身朝里面走去。Edwin走进,带上门。
迎面扑来一股酒味,微微皱着眉头,见叶朵皙正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上抓着一只高脚杯,时不时的仰头大喝。
Edwin走过去,一把将叶朵皙手中的高脚杯夺去,叶朵皙不悦的自己呢喃了几声,随后又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直接对嘴就喝。一时,Edwin心底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将高脚杯放在一旁,随后又去夺叶朵皙手中的酒瓶。叶朵皙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晕晕的,脸颊上一片红晕。
嘟着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酒……把我的酒……还给我。为什么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东西了,为什么……还要将我最后的东西夺去……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你们都这样对我。”叶朵皙晃晃悠悠的站起,有些不稳的摇晃,眯着眼伸手朝着Edwin要酒,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现在从眼角又留下几行清泪。
Edwin心痛,皱起没有,伸手扶住叶朵皙,顺手将酒仍进了垃圾桶里。叶朵皙看见酒杯Edwin扔进了垃圾桶里,急着想要去捡,可是手臂却被Edwin拉住了,无奈捶打着Edwin的胸前,嘴里叫唤道:“我的酒,我的酒…….。”
Edwin心疼的将叶朵皙拥进怀里,一手轻拍着叶朵皙的后背,在她的耳边小声道:“朵皙,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折磨自己,我看了好心疼。” 叶朵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后轻声呢喃道:“为什么只有你在乎我,为什么来的不是他,为什么现在在我身边的人不是他,为什么我仅仅一年没回来,所有的东西全都变了。”
Edwin皱着眉,心痛,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轻声叹口气。拥着叶朵皙,安抚她靠在沙发上,轻声安慰。
原本吵闹的叶朵皙,借着酒精和Edwin安抚的作用,渐渐的睡过去了。只是睡得有些不安稳,时不时的身子轻颤。嘴里呢喃叫唤道:“伯贤……伯贤……我的伯贤……。” Edwin看着渐渐睡过去的叶朵皙,用手抚上她容颜,不时的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轻声自语道:“朵皙,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她,其实我一直都是爱着你的,即使知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似乎听到Edwin的呢喃似的,叶朵皙撇撇嘴,转身继续睡觉。
Edwin心疼的将叶朵皙抱向床上,拿过一旁的薄被,动作轻柔的将薄被盖在叶朵皙的身上,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神温柔静静的看着叶朵皙沉睡的容颜。一旁的床头灯发出微弱柔黄的灯光打在叶朵皙的脸庞上,染上一层氤氲。整个卧室里都染上了一层静谧的温暖,Edwin一刹那,有一种想要将叶朵皙夺回自己的身边冲动。
看着叶朵皙的脸颊心底呢喃道:“伯贤,你不要怪我,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将朵皙让给你了,你就好好的爱着苏瑾吧。” 夜静谧的划过…… 翌日,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