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看来是真的喜欢，而且是非常喜欢。”
林子珩平静地看着他，道：“凝之她性格上有种很特别的东西，一种让我们这种常年在黑白道上混迹的人无法抵抗的特质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
“我明白。”秦一平静地承认了林子珩的话。
“总之，她已经拒绝了我，所以我不会再联系她了。在澳门那时候，如果我能够在她拒绝我后马上放弃的话，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这个教训，我还是学到了的。”
林子珩拿起桌上放着的手机，删除了杨凝之的所有联系方式。
他将手机丢给秦一，平静地看着他，道：“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
秦一接过林子珩的手机，看了一眼，便放回了桌上。
他已经从林子珩的神情看到了他的绝望和释然，并没有任何谎言的痕迹。
此时的林子珩，就如同一个普通的将死之人一般的，苍白得很纯粹。
仿佛临近死亡之时，随着生命渐渐流逝，也将林子珩所做的全部罪孽都冲刷干净了一样。
“我这次就相信你了。”秦一站起身来，道：“那我先告辞了。”
林子珩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然后便喊住了他。
“等一下。”
秦一停下脚步，偏过看向林子珩，等着他说话。
“我相信李昀清能够照顾好凝之，但是，万一中的万一，如果他不能的话，那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凝之。
“我活不过两个月的，所以你要相信，这个愿望真的是我唯一一个遗愿。”
林子珩没有看秦一，只是疲乏地坐在沙发里，仿佛卯足了劲，才让他能够喊出这番话来。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秦一心知：林子珩这次是真的把杨凝之放下了。
林子珩有些苍白地笑了笑，一个单纯的、开心的笑容，带着释然之意。
……
同一时间，Z市郊区的机场里，宋琳琅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门，把行李交给了司机，坐进车里，车子就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宋琳琅坐在后座，拿着手机无聊地看着，打开了微信看到杨凝之的头像时，便是一愣。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带着痛苦一般，几乎快要哭了出来一样。
她揉了揉眼睛，马上就点开了那个对话框，按下了语音键。
有些颤抖的声音，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一样，她的嘴对上手机麦克风的位置，微微一顿，道：“凝之，之前的事情，对不起，我那时候……太差劲了。”
……
杨凝之穿着长长的衬衣，光着两条腿坐在化妆台边上，拿着手机。
她看着微信上宋琳琅一条语音，她不敢相信似的，又点开重新听了一次。
她这才激动地从桌上跳了下来，抓着手机，就冲到浴室里，对着正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的李昀清，一把就抱了上去，开心得不停地跳着。
“怎么了这么开心。”李昀清放下毛巾，一把将乱跳着的杨凝之抱住了。
“琳琅她联系我了！”杨凝之笑得开心，眼睛都眯了起来。“首席伴娘回来啦！”
“她怎么说的？”李昀清也跟着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说了对不起，大概这样子。”杨凝之收回笑容，有些担心似的，看着李昀清，道：“之前那件泼水的事情，你还记着么？”
“我已经给你报仇了不是么？剩下的，就由你决定了，我没有意见。”
李昀清笑了笑，又道：“不过，我给你报仇的事，要记得保密。”
“怎么可能会说……而且那一次，你根本就没经过我同意好吗？我都还没跟你算账。”
“我给你报仇，你还要跟我算账，我……”
李昀清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凝之就偷偷拿了旁边的莲蓬头对准了他，开了水龙头，水就刷啦啦地喷了出来，把刚刚洗澡完擦干了身的李昀清又给淋湿了。
他好不容易擦得差不多干的头发，也随着水流一下子全部瘫了下来，贴在他额头上。
“噗……”杨凝之举着莲蓬头，捂着嘴笑得开心，连说话的声音都随着她过分的笑而不停地颤抖着，“哈哈哈……要快高长大然后开花哦。”
“你这个女人……”李昀清眯起眼来。
他抬手将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的头发往头顶一捋，又是一个伸手，一把就抢了她手里的莲蓬头，转而对准了杨凝之，报复似的看着她。
“哇卧槽……”杨凝之手里一空，身上就被水溅湿了。
她转身想逃出浴室，结果就被李昀清一把抓住了领子给拉了回去。
“你还没洗澡吧，进来洗干净了再出去。”
李昀清低沉的声线带着浓厚的腹黑气息，让杨凝之脑中一阵警铃大作。
“慢……慢着慢着……我洗就是了，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