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严肃地分析起来
“有一些动物,为了警告其他同类说那是他们的地盘或者是他们的东西,会在自己的地盘或东西上覆盖上自己的味道,像是尿尿画出一条线啦……”
李昀清听她语气认真,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便问道:“所以,你觉得我是你的东西吗?”
杨凝之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趴在枕头上不住地笑着。
好不容易停下来了,她便翻了个身过来,面对着李昀清,眼光落在他包裹着绷带的上半身,抬手轻轻地顺着绷带地纹理抚着。
她垂着眸,缓缓道:“那时候你跟林子珩说叫他把我还给你,他就问了你说,在你眼中,我难道就是一件物品吗……”
杨凝之有些犹豫地抬起眼来,看向李昀清,这是她第一次试图去坦诚,觉得好像以后都不会再有这么容易坦诚的时候了。
她一张脸彻底红透了,语气有些弱,缓缓地问道:“对你来说,我是不是你的东西呢?”
李昀清翻了个身,将她压制在身下。
他低头靠近她,鼻尖触到了她的鼻尖,用同样缓慢的语气,回答道:“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多少年,你都要记得,你永远只能是我的人,永远只能是我的东西。”
杨凝之有些惊讶地笑了笑。
她仰头又是亲了他的唇一下,笑着道:“这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是一件东西呢,还得是永远的……
“那你呢?你可是睡过了很多女人,所以,我不管怎么偷袭你,偷袭你多少次,都还是觉得有点不够呢。”
李昀清看着她,就勾起了唇来。
“那天中了两枪,回去取了子弹出来,后来医生跟我说,包扎的时候多加进一味药,等到伤口彻底恢复时,就不会留疤了……”
李昀清的语气像是在讲着故事一样,娓娓道来,温醇如百年酒酿。
……
杨凝之听着他的话,关于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心里有了些答案,眼眸不由得晃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抖了抖。
“后来,我要求把那一味药去掉了。”李昀清勾唇一笑。
他继续道:“所以,你已经不用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了。再有哪个有所企图的女人看到这两个疤痕时,我会告诉她,我曾为一个女人中了两枪,而且把伤疤永远地留了下来。
“……这两个再也去不掉的痕迹,就是我已经成了你的东西的最好证明了。”
他的话语间带着些许浅淡的笑意,一划而过似的。
他的语调,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地起伏着,不似讲故事那般的生动,而是仿佛一直都在揣摩着、整理着自己的语句一样,一字一词地,像是在写着一首歌的歌词。
而他正在试着将歌词都唱出来似的,有些随意地唱着,温柔地,好听得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作为听众的杨凝之,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表达能力,只是闪烁着眼眸看着他,愈来愈动情似的,便缓缓地将眼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她闭上眼睛,眼睫毛微微地颤抖着,一道接着一道的眼泪便缓缓地滑了下来,她无声地哭着,直到脸上都湿润了,才仿佛克制住了似的停了下来。
“这是我听过的……最棒的睡前故事,没有之一。”她破涕为笑似的,声音有些模糊地道。
李昀清轻笑出声,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惑人的他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在她耳中回荡着
“但是,现在还不准你睡着。”
他低头吻上了她脸上还没干着的泪痕,从两边脸颊上一直吻着下来。
最终,落在了她殷红的唇瓣上,仔细地,描摹着唇部的纹理,便缓缓地撬开了她的牙门,擒住了那里头滚烫如她的泪水的柔软,将这个吻进行着,连绵着,是从未有过的柔情。
他缓缓地松开她,她微微地呼吸着,抬眸看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似地,对他道:“你说话时的声音,好好听。”
李昀清无声地勾起了嘴角,一边亲吻着她的耳朵与脖颈,道:“你不带姓地叫我名字时,或者在床上叫我的名字时,你的声音特别的性感……”
杨凝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抬手轻轻地打了他胸口一下,有些恼一般。
李昀清从她脖颈间抬起头来,唇上带着笑意,又一次覆上了她的唇。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双手主动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完全地开始信任李昀清。
以往她口中所说的,那些带着自我安慰成分的信任,在这个时候,那种自我安慰的感觉完完全全地都消失了,只剩下真实不过的,觉得能够将自己完全交到李昀清手中的信任感,和爱意。
……
第二天早上,杨凝之带着沉重的眼皮醒了过来,她神志不清,闭上眼睛,摸了摸自己的眼皮,眨了眨眼,心想:昨天哭那么一下,眼睛估计肿起来了。
她又睁开了眼,翻过了身,看着旁边熟睡着的李昀清,又是那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