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睡饱不然就会心情很差的那种人,所以她决定宽容地原谅李昀清。
只是这种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自以为宽容的方式,对李昀清一点用都没有。
“……”
结果只剩下僵硬的沉默尴尬地在空气中飘着。
杨凝之挣了挣被压制住的手,又一次小声地试探了一句:“放开我?”
李昀清看着躺在自己身下这个女人,因为这样的姿势已经红透了脸。
她却还是坚持地以一种滑稽的方式来维护自己不向人卑躬屈膝的这种自尊心,但是表达歉意的语句却是传达到了。
原本因为那刺目的阳光打扰了睡眠而让他感到不悦,他却借此,听着杨凝之的几句表达歉意的语句,而看透了杨凝之性格里那种俏皮的圆滑真是可爱至极。
他突然笑了出来,低沉的笑声让杨凝之一阵心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起身松开了她,瞥了还躺在床上的她一眼,好像看着蟑螂似的,带着鄙视,道:“继续躺在我床上,我可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了。”
丢下一句让杨凝之觉得警铃大作,脸颊发热的话,李昀清便自顾自走进了浴室里,全程无言。
杨凝之完全没看透李昀清那微妙的情绪转变,只觉得诡秘非常。
她马上便从床上蹦起来,哒哒哒地跑出这个房间。
……
早饭餐桌上,和李昀清以及那个全身透着王霸之气的男人同桌吃饭,简直是身心疲惫。
过分生疏的环境,加上旁边坐着两个气场极强的男人……杨凝之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结束了全程冷场的早饭,医生过来帮杨凝之换了药。
而李昀清则突然要求,对于杨凝之来说,他的要求听起来更像是命令
李昀清命令她回去杨家收拾东西带过来意味着她这一次回去杨家然后就必须长期住在李昀清家里了。
杨凝之叹了口气,瘫在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刚刚重新冲洗包扎过的伤口隐隐作痛,让她无心思考。
她以为那痛只是因为她要被迫回到那个已经什么人都不在了的家了,想起走进房子时能够闻到的家的味道……她就觉得眼眶热乎乎的,难受得不行,揉了揉又深吸一口气,才微微喘着气停下了即将奔出的泪水。
……
回家的路上,一直以来的寂静被李昀清打破了。
“你父母,有没有跟你说过有关于杨泉和杨源的事情?或者,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你觉得奇怪的事情?”
杨凝之抬头看他,脸上有些疑惑,一对猫眼挑起。
“奇怪的……事情吗……我妈前几天给过我一个文件夹,说让我先别看,过段时间再看。”
“那个文件夹放在哪里?”
“还放在家里。”
“等下拿给我。”
又是命令般的冷淡语气。
杨凝之“哦”了一声,瞥了一眼在驾驶席里的李昀清,他仍然板着那张面瘫脸,似乎什么都没在思考一般只是单纯地开着车。
杨凝之看着路上的风景越来越熟悉起来,她知道自己就快回到家了,心里也瞬间有些沉重起来。
最终,车子停在了她家门口,她看着那个半掩着的铁门,整座房子俨然一副人去楼空的样子。
她推开那扇门,一切记忆随着那铁门的吱呀声一下子挤满了她的心,瞬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她才稍微放松下来,走到大门前,拿出钥匙准备开门,那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是愣在了原地,心里一阵慌张这里不是已经没有人了吗?
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去,几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是谁?”杨凝之蹙眉看着他们。
这几个男的看起来一副痞子的样子,又明显的闯了空门,她心想着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
“喂,你们看,这位大小姐终于回来了。”
为首的男人看到杨凝之便是一阵冷笑,转头对着后面几个人说道。
屋内的人听到男人的话,纷纷都走了出来,脸上神色不一,却都有这一种相似的情绪怒意。
站在杨凝之身后几步远的李昀清,扫了一眼那群人,眉峰微微抬起,如冰窖一样冷的脸上,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原来你真的还活着……我们已经好久联系不上我们老大了,还有我们好几个兄弟也失踪了。你要不要给我们弟兄讲讲到底是为什么?”
“大哥,还需要问什么,这女人没死,只能说明我们兄弟肯定是被这个女人害死的。
“我们直接把她杀了就是了……”另一个男人走到为首的男人旁边,语气愤怒地说着。
“你们说的老大……是杨泉和杨源吗?”杨凝之看着他们几个人,心里有了答案。
“是啊。看来你很清楚啊。”为首的男人没有理会旁边的人,自顾自地对杨凝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