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说说,你叫什么?”
丫鬟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垂目道“奴婢叫绮沂(yi)。”
“ 看来宁文候夫人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敢和本王妃顶嘴,你是说,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玉凝妆慢慢靠近绮沂。
“啊!”绮沂叫了一声。
不知何时玉凝妆猛地抬步上前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掐住了绮沂,绮沂整个人被逼推到了墙上,冷笑起“说,是谁派你来的?”
绮沂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伸手放在玉凝妆掐住她的手上,挣着着,咳着气“咳咳……王……王妃娘娘,你……你说……什么!咳咳……奴……奴婢听……不懂!”
玉凝妆靠近她,仔细的打量着她的眼睛,随即笑起“听不懂么?你身上的内力已经是出卖你了呢。”
玉凝妆说话之间,另一只手捏住了绮沂的手,突然听到骨头碎了的声音。
“啊!”绮沂一声惨叫。
琴晚听到了动静赶忙赶了进来,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瞪大眼睛“娘娘……”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玉凝妆面色冰冷,微吼出声,手上的力道更加的紧。
绮沂看着自己的手,疼得脸上不停的冒着冷汗,看着玉凝妆的眼睛闪过了一丝恐惧,艰难说道“你……咳咳……你不能……杀我!”
玉凝妆轻声笑起,伸手抓住绮沂的另一只手,“咯吱。”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清脆。
“啊嗯!”这次绮沂只是闷嗯了一声,脸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来。
玉凝妆嘴角挂着浅笑,笑得异常的好看,掐着绮沂的手微微松了一下,说道“现在你说还是不说?本王妃给你两个选择,做奴才的定然诚实才是!”
绮沂眼底闪了闪,嘴角微微向上勾了勾,抬目盯着玉凝妆的眼睛,说道“既然王妃娘娘看出来了,奴婢也是不得不说,奴婢的主子自然是宁文候夫人了。”
玉凝妆微眯眼睛,嘴角笑起,冷笑起声“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实话呢,那么本王妃便不客气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绮沂猛地惨白了脸,心道不好,看着眼前的女人犹如地狱魔鬼一般。
玉凝妆眼含杀意,紧紧盯着绮沂的眼睛,嘴角泛着冷笑“本王妃再问你最后一遍,是谁派你来的?说,还是不说!”说着,掐着绮沂脖子的手紧了紧。
绮沂只感觉浑身冰冷,眼里满是惊恐,把嘴唇都摇出皮来了,颤抖着“我……我说……不要……杀我”
玉凝妆松了松手,微眯眼睛“说!”
绮沂整个人无力的坐在了地上,顾不上双手上的疼痛,看着玉凝妆“我的确……是宁文候夫人……的丫鬟,但是……是成王吩咐夫人派我进王府的。”
玉凝妆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笑得异常的好看,笑起“哦,是么?那么宁文候夫人也是成王的人了?”
绮沂慌张的一直点头,说道“夫人之所以能在……候府内……肆无忌惮,也是……也是因为身后有……成王与成王妃撑腰……”
玉凝妆笑起,站了起来,眼底泛着冷光,冷声道“成王么?好,很好,哈哈哈……”
她伸手指着绮沂,冷声道“琴晚,找几个侍卫来,把她压回候府,顺便给宁文候和宁文候夫人带一句话。”
“便说,若是敢把手伸到王府来,本王妃定然会毫不留情的把那手给跺的干干净净!”玉凝妆语带杀气,冷若冰霜。
琴晚回过神来,面上一凛,应了一声是,便是叫了几个侍卫进来,把绮沂带了下去。
玉凝妆转身坐在了一旁的凤榻上,微微的躺了一口气。
至从夜千痕走后,这一个个都有了胆量,竟然敢把手伸到王府进来,难不成真当她宣王府如今只剩老弱病残么?
玉凝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血碧完事走了进来,伺候玉凝妆。
果真把绮沂送会宁文候府之后,宁文候把宁文候夫人狠狠的呵斥了一顿,从那之后,宁文候夫人便是安分了不少。
接下来半个月后,宁文候夫人时不时的递帖子要见玉凝妆,可一一都被玉凝妆身子不适给拒绝了。
宣老王妃也是听闻了这件事,也是大怒了起来,之后便是进宫见太后,皇上也是听闻了这件事,大怒,让人把此时彻查清楚,而且宁文候也是吃了不少的苦,也是不少人弹劾说不喜嫡子,宠妾灭妻,还说宁文候夫人不守妇道,陷害世子夫人!
宁文候因为这事,被皇帝禁足了一个月,而后皇上让成王待成王妃病情痊愈后会封地。
玉凝妆听闻了这个接过,满意的勾起了嘴唇,果真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之后拿这件事和苏琴嫣聊起了家常。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两个月之后,成王妃的病情渐渐有一些转好。
玉凝妆听闻了这件事,笑得更加好看,摸了摸已是有三个月多、微微隆起的肚子,而苏琴嫣已是有七个月多的肚子。
苏琴嫣身子渐渐加重,也是鲜少出门来。
玉凝妆坐在一旁的凤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