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妆只感觉手上暖和了起来,不自觉的回握夜千痕,上前一步,环住了夜千痕的药,头抵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嘴角挂着笑,只感觉这样抱着他的感觉异常的舒服。
夜千痕愣了神,伸手抱住了她,嘴里喃喃道“若你还是当初的你,若我不是当初的我,那该多好。”
玉凝妆耳边传来一阵一阵的心跳,听了他的话,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着“若是没有你,我依然还是当初的我,只是悔不当初罢了。”
夜千痕不知何时手里出现了一支玉簪,那玉梅簪异常的普通,却是他送给他的第一件首饰,他细心的把它戴在她的头上,却是异常的和她相配。
夜千痕嘴角微微勾起“好看。”
玉凝妆微微一愣,抬起手要把玉簪拿下来看,却是夜千痕阻拦了“别动,就戴着。”
玉凝妆紧抿薄唇,收回了手,离开了夜千痕的怀抱,走到梳妆台前一照,仔细看了一下,嘴角挂着笑“谁说好看,不好看。”
夜千痕摇了摇头,开口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哪回来的意思?本王说爱妃好看,那便是好看。”随即不免的还笑了两声。
玉凝妆却是没有伸手拿下玉簪,站了起来叫了暖碧进来,
玉凝妆与夜千痕一齐用膳,汀言不免想要伺候玉凝妆用膳,可是没机会,只能站在一旁时不时的看着夜千痕。
夜千痕也感觉到了整个人眉头微皱,却装作视而不见,就连用膳也是少了几分胃口,草草的吃了几口,便是去了书房。
玉凝妆看了也是吃了几口,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然后回了屋子便是睡下了,睡下之前便叮嘱汀言打听打听那个丫鬟。
汀言听了面上应了下来,心里却是把那丫鬟给记上了心,看如今玉凝妆已经睡下,有血碧在外面侯着,便以此为理由出了院子,去找那个丫头。
而此时在花园浇水的北黎羽洛却不知情,而是面无表情的浇水,像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
汀言正路过要打听打听那丫鬟,没想到一眼就看到在一旁浇水的北黎羽洛,眼珠子转了几下,走了上去“嘿,那位妹妹。”
北黎羽洛停下手中的动作,向汀言看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由冷笑道“哟,这不是今早跟在王妃身边的丫鬟么?”
汀言这么一听,心里感觉舒服的很,高傲的轻蔑着北黎羽洛“倒是个识趣的丫头,正巧我还有一堆衣物没洗,你帮我洗了吧。”
北黎羽洛面上一冷,轻蔑的看着汀言,嘲讽道“一个不要脸的丫鬟,也敢叫我给你洗衣服?丫鬟左右也就只是个奴才罢了,身份低位的人也敢指使本公主!不要脸的东西!”话语之间,把东西放在一旁,一脸不屑的看着汀言。
汀言被说的满脸通红,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伸手指着北黎羽洛,咬牙切齿道“你!你如今也不是只是个奴才罢了!竟敢自称本公主!还真是白日做梦!你只不过是个粗使丫鬟!连嘴都管不好,更何况规矩!看我怎么教训你!”说罢,把袖子折了起来。
北黎羽洛面上一冷,正要给汀言一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武功早已被废了,可是她堂堂北黎五公主怎么可以被宣王府的一个丫鬟所侮辱!北黎羽洛一咬牙,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个‘不识好歹’的丫鬟!
北黎羽洛冷笑道“你敢!待我离开宣王府!我定然会叫我皇兄让你生不如死!”
汀言哼哼的“呸!”了一声,看着满口胡言的北黎羽洛,抬起手一巴掌就下去了,也顾不得什么东西,嘴里吐出尖酸刻薄的话语“不要脸的jian人!简直就是白日梦做多了!一个粗使丫鬟也敢这般没规没矩的!不叫做你,我就不叫汀言!”说罢,又狠狠的甩了北黎羽洛两巴掌。
北黎羽洛整个人不由倒退了几步,眼里蕴含着怒气,上前用尽力气的打了汀言,毕竟是学过武的,虽然被废了那三脚猫功夫,但是手上的力气还是有的。
北黎羽洛看着汀言嗤笑“那我倒要看看!是你教训我!还是我教训你!”
汀言只感觉脸上一阵麻麻的感觉,整个人被打的瘫倒在了地上,接着也是惨叫了一声,指着北黎羽洛“你!你!”一下子整个人便是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汀言咬牙切齿的看着北黎羽洛,心里则是彻底的恨上了北黎羽洛,满脸通红“你好大的口气!”说着,便是扑了上去和北黎羽洛撕扯了起来。
北黎羽洛自小是在皇宫中长大的,虽然不是最得宠的一个女儿,但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大家闺秀和皇家礼仪了,和一个丫鬟撕扯起来也是遇见的头一件事!怎么会弄得过一个从小到大都干活的丫鬟呢。
汀言伸出手把北黎羽洛扑倒在地上,把她压在地上,撕扯着北黎羽洛身上的衣服,把她的头发都抓的不成样子。
而北黎羽洛也是伸出手来在汀言身上一下一下的掐!都掐出紫红出来,更是撕扯这汀言身上的衣服。
汀言被掐的疼得要死!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一个张嘴在北黎羽洛的肩膀上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