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痕略有些无辜的对玉凝妆眨了眨眼睛,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夜已深,当然是就寝了。”话语之间,还脱下衣袍。
玉凝妆躺上了床,听了夜千痕的话,眉毛微微一挑,冷声道“你去睡凤榻。”说罢,侧身不去看夜千痕。
玉凝妆只听到身后一阵动静,然后房间内瞬间给了,一个人躺上了床上。伸出来修长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轻声说“床上躺着美人,我为何去睡凤榻呢?”
玉凝妆对他手一拍,吼道“夜千痕!手给我安分点!”
被玉凝妆这么一吼,夜千痕乖乖的收回了手,安静的看着玉凝妆的后脑勺,待玉凝妆呼吸均匀的时候,夜千痕微微勾起嘴角,一个伸手又把玉凝妆揽入怀里。
第二日早上,玉凝妆在夜千痕走后便醒来了,揉了揉眼睛,昨日倒是睡得舒服,轻声叫了声“血碧。”
房屋的门开了,最先到玉凝妆面前的也是比血碧还要快三步的汀言,血碧看了不由皱着眉头看着急着献殷勤的汀言。
刚刚进来拿着脸盆的琴晚不屑的冷笑了两声,心里更是觉得汀言不安好心。
汀言走到玉凝妆面前,伸手把玉凝妆扶了起来,轻声开口道“王妃,可要奴婢给你更衣?”样子很是乖巧讨喜。
玉凝妆看清眼前的是汀言,只感觉微有一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头,略有些不耐烦开口“你只是个二等丫鬟,无需你来做,这种事是一等丫鬟才做的,血碧,洗漱更衣。”
血碧应了一身,上前给玉凝妆洗漱更衣。
汀言一听脸色不由一白,暗骂自己太过得意,赶忙跪在了玉凝妆的面前,战战兢兢的开口“是……是奴婢越了规矩,琴晚姐姐也没告诉奴婢,奴婢还以为这是奴婢做的事呢。”说话之间,还时不时看向了琴晚。
琴晚脸色铁青的看着跪着的汀言,看向了玉凝妆“王妃……”没想到这个汀言升了二等丫鬟,自个儿要受罚,还想着把她拉下水,昨天她肚子疼肯定也是她做的事儿!
玉凝妆挑了挑眉,不由轻笑了一声“哦,本王妃忘了,你才刚刚升了二等丫鬟,这规矩定然没有琴晚知道的多。”
玉凝妆转头看向了琴晚,说道“琴晚,这规矩得多教导教导汀言才是,要教导的规规矩矩的,本王妃不喜欢不规矩的丫鬟伺候本王妃。”
琴晚不免的呼了一口气,这王妃的意思是让她看好了汀言,王妃怕是知道汀言是个不安分的丫鬟,所以才留在身边的吧。
琴晚脸上装作略有些为难的样子,开口道“王妃,奴婢只不过是个丫鬟罢了,即使教导汀言,也是不能教导的太过严厉,王妃,还是血碧姐姐来吧。”
玉凝妆笑道“无需请血碧,本王妃信得过你,毕竟你是王爷安排在房里的。”
琴晚心里很是确定王妃这是重用她,看着汀言已经刷白的脸,原本的心情便是好了不少,笑道“是,奴婢定然会好好教导汀言,定然不负王妃的看重。”
玉凝妆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了眼汀言开口道“你起来吧。”
汀言咬唇说了声“是。”随后站了起来。
玉凝妆随后用过早膳之后,去了花园,坐在亭子里,赏园子内的梅花,偶尔喝了楼热茶,而玉凝妆只叫了汀言一人在身旁伺候着。
玉凝妆坐了差不多一盏茶得时间,人终于来了,玉凝妆只见得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北黎羽洛,脸色比昨天还要白上三分,手里依然提着一桶,慢悠悠的走着。
玉凝妆侧目看向了汀言听了眼底闪过了一丝金光,喝了一口热茶,轻轻挥了挥手“汀言。”
汀言垂目,模样比以往还要恭敬乖巧的开口“王妃,有何吩咐?”
玉凝妆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北黎羽洛,嘴角挂着浅笑“你看那个提水的丫鬟。”
汀言略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玉凝妆,随后看向玉凝妆指着的方向,愣神道“王妃,那只是个粗使丫鬟罢了。”
玉凝妆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汀言,你看看,那丫鬟长相如何?”
汀言仔细的看了过去,仔细的打量这那个丫鬟,北黎羽洛也察觉到有人看着她也转过头来,汀言这才看清楚。
汀言不由惊讶王府之内,竟然还有这般好看的丫鬟,开口道“这丫鬟容貌长的倒是好看。”
玉凝妆看着一脸咬牙切齿的北黎羽洛,开口说道“长的好看的丫鬟可是很难的的,本王妃喜欢好看的丫鬟贴身伺候着本王妃,这样带出去有脸面,汀言,你可知她叫何名?本王妃正巧还差了一个一等丫鬟呢。”
汀言听了不由愣了神,看向北黎羽洛的眼神带上了嫉妒,开口道“奴婢不知。”说罢,心里不由嫉妒北黎羽洛。
只不过是一个长的好看的粗使丫鬟罢了,她只不过才从三等升了二等,她一个粗使丫鬟怎么能一下子升成一等丫鬟,这一等丫鬟的位置只能是她汀言的,这个粗使丫鬟决不能出现在王妃的眼前。
玉凝妆看着汀言眼底闪过的狠毒,嘴角的笑更加显眼,不由开口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