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随即紧抿薄唇,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汀言看了一眼站在玉凝妆身旁的玉凝妆,眼里精光一闪,嘴角更加的上扬,毫不犹豫的走到了玉凝妆的面前,恭敬的垂目着“王妃。”
玉凝妆摸了摸手中的手炉,侧目看着汀言,淡淡道“跪下。”
“是。”汀言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乖乖的跪在了玉凝妆的面前,不再敢去看玉凝妆的眼睛。
玉凝妆优雅的伸出秀长的手,挑起汀言的下巴,眼睛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红唇轻启“样貌倒是清秀,几等丫鬟?”
汀言听了不由慌了,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奴婢……奴婢只是个三等丫鬟,琴晚姐姐今早突然肚子疼让奴婢来替她,奴婢才能进了王妃的屋子,伺候王妃。”
三等丫鬟可是只能在主子的屋外,是不能进屋的,只有一等丫鬟和二等丫鬟才能进主子身旁伺候主子。
玉凝妆听了嗤笑了一声,汀言突然的抬起头猛地看向了面前的玉凝妆,整个人不由愣了一下,微有一些害怕的开口“王……王妃娘娘。”
玉凝妆收回了笑容,脸上一凛,声音微冷,开口道“你一个三等丫鬟也能进本王妃的屋子,啧啧,从来都都没有奴才敢看本王妃的脸呢,连做丫鬟都不知道怎么做,还想伺候本王妃?”
汀言听了脸上一白,赶忙弯下身子磕头“请王妃娘娘赎罪,奴婢……”
还没等汀言说完话,玉凝妆的笑声便是打断了她,开口道“本王妃只不过逗你玩罢了,明天后你便是本王妃的二等丫鬟了。”
汀言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马上的反应过来,磕头道“谢王妃娘娘,谢王妃娘娘。”
玉凝妆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把琴晚照顾好了,明日玉琴晚一齐来见本王妃便是。”
“是。”汀言高兴的退了下去。
玉凝妆深深的看着汀言的背影一眼,随后侧躺在凤榻之上,闭上眼睛,开口道“血碧,去和管家通告一声。”
血碧皱了皱眉头,并不情愿“可是小姐……”看那汀言一看就不是个好的。
玉凝妆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叫你去你便去就是。”
夜千痕到了夜晚才回府,玉凝妆坐在一旁入神的看着书,待夜千痕进了屋子,挥手表示让丫鬟都退下,玉凝妆还没有察觉到。
夜千痕走过去看着她手中的兵书,玉凝妆这才察觉到,侧过头微愣“王爷。”
夜千痕拿过她手中的兵书,粗略的看了两眼,随后说道“你看兵书做甚?”随后紧抿薄唇。
玉凝妆略有些生气的抢过他手中的兵书,略有些嘲讽的冷笑道“如今妾身只不过是嫁人罢了,妾身还是当朝的玉容将军,妾身绝不允许自己被锁在这王府,过着无味的生活。”说罢,转过身把手中的兵书收在了一旁。
夜千痕一愣,听了玉凝妆的话,整个人慌了,急了“没……妆儿,我……我没这个意思。”
玉凝妆眼神犀利的看向他,笑道“是么?不知今日皇上召王爷进宫是何事?”说罢,抬步靠近他一步,逼视着他。
夜千痕定定的看着她“妆儿,何须和我这般疏远么?何须自称妾身呢?更何况是你不愿。”最后一句话,带了一丝的失落之意。
玉凝妆侧目看向一旁的插着的一支梅花,浅笑“北黎又有动静了?”随后抬起眼目,笑得异常的温柔。
夜千痕微是一愣,眼神迷离的看着面前的她,她这一笑,让他好像看到了前世的她一般,总是这般温柔的笑着看着他。
他不由沉醉,点了点头“是。”
随即夜千痕想到了什么,猛地回过神来,面容微冷“北黎玖轩不见了,怕是正回北黎的路上。”
玉凝妆迅速的收回了笑,看向了夜千痕“皇上何时发现北黎玖轩不见了?”
夜千痕紧抿薄唇,随后开口道“昨日。”
玉凝妆沉默了许久,垂目思索着,随后猛地开口“北黎羽洛还在王府内,北黎玖轩已经向北黎出发了,北黎玖轩并没有打算救北黎羽洛。”她边说边思索,越说想到的越多。
夜千痕微微愣住了,看着玉凝妆,语气微有一些冰冷“你见到了北黎羽洛?”
玉凝妆抬起眼目,微微点了头,嗤笑了一声“你倒是知道怎么折磨她,让她成了个提水丫鬟,只不过,她想杀了我。”说罢,转过身坐在凤榻之上,抬起手拿了一块山楂糕,嘴角勾起了完美的弧度。
夜千痕脸上更加的冰冷,微微眯起漂亮的凤眼,富有危险气息开口“如今都成了个提水丫鬟,还不知道安分,她的兄长真是宠她太过了,教训终究还是不够多。”
玉凝妆瞟了一眼,开口道“皇上说何时出发?”
“两月之后,看北黎玖轩有何动作。”夜千痕抬步坐在一旁。
玉凝妆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坐了下去说道“让北黎羽洛多吃点苦头,我自有办法。”
夜千痕没有说话,只是抬步走向玉凝妆,玉凝妆看了脸色一凛,冷声道“你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