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皇上的圣旨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当玉昶接过圣旨的时候,面容泛红,怕是被有些恼怒了吧。
而玉夫人听了圣旨里的内容,和玉昶一同回院子,就发怒了,拍了拍桌子说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妆儿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还下旨让妆儿嫁过去!”
舒兰看了赶忙上去给玉夫人拍了拍背,顺顺气,玉昶眉目紧皱说道“圣旨难不成还要违抗?”
玉夫人想到今天早上的事,瞬间觉得夜千痕根本就配不起她的妆儿,转过头看向自家夫君“宣王今早让妆儿成了笑话,妆儿嫁过去,他会对妆儿好么?”说话之间全都是心疼,至从今天早上的那件事,她对夜千痕的印象简直是跌倒了谷底。
玉昶皱着眉头开口说道“这不是误会么?皇上不是说了宣王是被丫鬟下了药,才会耽误了吉时。”也有心为夜千痕辩解,可是却不敢去看玉夫人的眼睛。
玉夫人伸出玉指戳着玉昶的胸口一下,有些恼怒“什么误会?什么误会?你说说一个丫鬟她干嘛要给主子下药?你说说,皇上这个说辞是不是护着宣王?你还真信。”
玉昶愣住了,随后思索了一番,随后神色变得有一些凝重,抬头看着玉夫人说道“说不定真的是那丫鬟下的药呢?”
玉夫人看着玉昶失望的摇了摇头,真是武将当久了,连脑子都不爱动了,生气说道“反正是我家妆儿受委屈,罢了罢了,我们终归还是不能违抗圣旨,妆儿始终都是要嫁的。”说话之间有着淡淡的失落感,接着说道“我倒是要等宣王的解释。”说罢,脸上又更显得生气
而玉凝妆用完晚膳,沐浴后,穿着一身淡红的衣裙倚在床边,让血碧都退下,如今整个房间内就只有她一个人了,看着那微弱的烛光。
玉凝妆看着烛光渐渐失神,而眼神从毫无波澜到寒冷至极,站了起来,走到床前,床边有一个小枚珍珠装饰,玉凝妆抬手一按,底下就有一个盒子一下子就嘭的一声,跳出来。
玉凝妆捡起地上的沉香木制成的盒子,只有人脸一般大的盒子,盒子高度只有五六厘米,玉凝妆慢慢打开盒子,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露了出来,玉凝妆抬手拿了起来,这人皮的手感特别的好。
其实玉凝妆的外祖父是太医院里有名的神医,无论什么病都可以治好,没人知道外祖父的对毒的了解比对医术更强,而这人皮面具是已经去世几年的外祖父送的,当然外祖父只有玉夫人这么一个独生女,外祖母在玉夫人小时候就去世了,是外祖父把玉夫人给拉扯大的,什么宝贝都给了自家女儿,更好的宝贝留给了玉凝妆,就例如,人皮面具,还有一本书《毒书》等等。
玉凝妆仔细的摸着那人皮面具,不由自主怀念起外祖父,玉凝妆站了起来,走到铜镜的面前,拿一个装着膏药的瓷盒,把里面的膏药往脸上涂抹,再仔细的小心翼翼的把人皮带在脸上。
铜镜中再也没有了玉凝妆的面容,而是变成了一个绝色男子的面容,五官变得很有英气,精致,这人皮面具的眼角旁有一枚泪痣,让整个脸变得异常迷人。
玉凝妆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这张皮,她知道外祖父有五六张人皮面具,这张是里面最好看的一张人皮面具,其他五张都在玉夫人的手机,这人皮面具可是异常的难得,摸起来的质感特别像人皮。
玉凝妆从梳妆台一个隐秘的地方拿出了一个瓷瓶,摇出了一枚药丸,吃了下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邪笑着开口“凤浅霜,算计我,欠我的,你该还回来了。”然而说出口的声音则是一个很好听的男声,随后一阵让人寒颤的轻笑让人不由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