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只不过是在那粥里放了迷神散而已,又不是毒药!”花组之间带着盛气凌人的味道,看着皇帝。
玉凝妆听了一愣,看来成王妃把事告诉了太后,太后怕是一心保住凤浅霜吧。
皇上被说的噎住了,的确凤浅霜下的是迷神散这种安神的药,并不是什么毒药,也不用他来追究,怎奈夜千痕来威胁他,一定要亲手把这是解决了。
皇上气势上明显的弱了几分,毕竟是皇帝,但还是面色不改,振振有词的说道“母后,这迷神散下了,证据确凿,琉璃郡主却不认罪,否认是她做的,这是欺君!”他在牵红线呀!
成王妃听了这事不由一愣,不由微有些恼怒的看向自己的女儿,承认便是,可是偏偏不承认,被皇帝抓住把柄,愚蠢至极,愚蠢至极,成王妃差一点就要被气过头,还好她勾沉稳,定定的站在那儿,看着凤浅霜。
正巧看到了凤浅霜脸上把巴掌印,不由心疼,这是谁打的!恨不得跑上去,把她家闺女抱在怀里疼爱一番,可是无奈皇帝和太后在场,还是忍住了。
太后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说,对皇上微微有些生气,说道“既然不是毒药,那便是不能处罚哀家的霜儿!”
太后说话之间,看向了凤浅霜,看见了凤浅霜脸上的红巴掌印,猛地站了起来“是谁!是谁打了哀家的霜儿。”
凤浅霜一直都是呆愣的看着太后,原来母妃是去找太后去了,就只有太后和母妃最疼爱她的了,看着太后眼泪猛地都流了下来“祖母……”整个皇宫里,好像就只有琉璃郡主才能叫太后祖母了,从中可以看出,太后是多么的宠琉璃郡主。
太后脸色都被气的有些红了,霜儿这丫头出了随她父王去封地的那一两年,其她差不多都是在她身边,可以说是从小宠到大的。
太后气的身子都有些抖,指着凤浅霜,激动说道“是谁打的!是谁打的!给哀家出来!”
皇帝也没有想到太后的反应这么大,没在去看太后,而且转头看着成王。
成王脸上觉有一些尴尬的看着太后,看着太后发怒,也是知道太后最是疼爱霜儿了,尴尬的叙叙开口“回禀太后,是臣。”
太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成王,看着成王的眼睛有些一丝不敢置信,开口说道“成王,她是你的女儿,哀家都没有动手打过霜儿!你这个做父亲的竟然打她!”
成王先前的怒气瞬间就没有了,看着凤浅霜说道“臣……”
太后并没有给成王说话的机会,开口说道“皇上,这只不过是小事罢了,何须由你来处置,这事由哀家来处置便是,至于宣王和玉小姐的婚事照常便是。”
皇上一愣开口说道“母后,这事……”
太后猛地看向了皇上,知道皇上心里担忧的是什么,不就是要给宣王和玉小姐一个交代么,开口说道“皇上放心便是,哀家不是是非不分,还有的处置哀家会处置,霜儿便去哀家的佛堂把金刚经吵上一百遍,至于宣王和玉小姐的婚事,过两天也是个几日,便成亲好了。”
话说的都很干脆利落,让凤浅霜去太后的佛堂抄金刚经,这是变相的禁足凤浅霜,最后一句话也硬是让宣王和玉凝妆必须成亲。
成王妃听了不由呼了一口气,虽然太后这是变相禁足霜儿,但是比起霜儿受皮肉之苦好多了,而霜儿被禁足,她和王爷还是得呆在京城。
太后这话说得很好,也是说给夜千痕听得,另一方面的意思也是说,你们怕霜儿再次破坏你们的婚事,哀家已经把她禁足了,你们好好成亲便是,是不要让他们追究到底。
凤浅霜只是被宠的刁蛮了些,不傻,太后话里的意思,凤浅霜也是听明白了,是说不得再阻止夜千痕和玉凝妆成婚,难道痕哥哥真的要娶了别人做王妃么?想到这儿,凤浅霜整个人的身子都软了。
她是爱痕哥哥的,无论什么手段,她都不想痕哥哥娶别人,可是面对太后的禁足,她又怎么能反抗,凤浅霜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夜千痕。
皇上一愣,没有想到太后竟然禁足凤浅霜,而且还用让人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夜千痕和玉凝妆过两日成婚,另一方面也是想太后太过宠爱这个琉璃郡主了。
太后看皇上半天都不开口说话,看向皇上说道“皇上,难不成不赞同么?”
皇上咳嗽了一下,然后看了玉凝妆一眼,说道“可这件事让玉容将军成了京城的笑话,况且玉容将军如今也算是朝廷上的朝廷命官……”皇上想到这儿,也是为玉凝妆想的透彻了。
太后看向了玉凝妆,然后回过神来,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开口说道“就说宣王被丫鬟下了药,这般说便可,只要宣王娶了玉凝妆便是,皇上何须纠结!”说话间看向玉凝妆,开口说道“玉小姐对哀家的话,可有异意?”
玉凝妆抬头看向太后,这话让她不得不答是,然后面无表情的低头开口道“臣女无异意。”这太后当真是宠凤浅霜,为了凤浅霜的名声,把这罪名推到那个丫鬟身上,不得不说宠凤浅霜的人当真多。
太后点了点头,说道“皇上,既然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