帔,她含着一颗少女一般的心,在喜帕之下,等待着,可是最后当掀开喜帕之后,他却丢下了一句。
“玉凝妆,宣王妃这个位子不是你能坐的。”他把红的像血一样的喜帕扔在了地上。
那时候的她,却是傻傻的在哪里哭,却不知道自己被人嫌弃,却不知道是自己占了凤浅霜的位子,新婚第二天,他就迎娶凤浅霜进门,而她成了全天下的笑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到了被废双手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过来,她是一个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前世痴恋,疯狂,忍辱,是她自己毁了自己,毁了爹娘,前世她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有一颗情犊初开的心。
玉凝妆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的笑声没有了本该十五岁天真的笑,有的只是苦涩,自嘲,甚至她好像在笑着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
夜千痕墨黑的凤目深沉的看着她,看着她把泪都笑了出来,嘴角的笑容明显的挂着苦涩“你笑什么?”他的心里也渐渐的泛着苦涩,只是如今的后悔又有什么用?能弥补她碎裂一地的心么?
玉凝妆听了下来,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开口“我只是想到王爷曾经跟我说的一句话罢了。”话语里隐藏着一丝嘲讽,不知是嘲讽她自己还是嘲讽夜千痕。
夜千痕没有再说话,坐在了她的对面,说“宣王妃的位子还会是你的。”
玉凝妆手一顿,抬起眼目,眼里泛着寒意。缓缓开口“夜千痕,八年了,当初是你不想娶我,现在我们各走各路不是很好么?”
夜千痕站了起来,垂下凤目,凤目眼底里隐藏着让人察觉不到的悲伤,语气却是寒冷至极“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玉凝妆看着他,眼里的寒意渐渐散发出来,语气寒冷至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夜千痕,你当初废我双手,是不是也要还回来;你杀了我的血碧,是不是也要还回来!”
夜千痕抬起凤目,对视着她的眼睛,她眼里的冷意深深的让他错愕,如今的她和上一世十五岁的她不一样了。
过了好久,他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门,走到一半开口“妆儿,这是我欠你的。”
玉凝妆笑了,她拿起茶壶,把茶水倒在山楂糕上,山楂糕瞬间融化,在夜千痕开门要抬步的时候,开口“夜千痕,有些东西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就像十五岁的她,她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她的话深深的刺进了夜千痕的心,夜千痕脚步顿了一下,自然而然的走了。
血碧走了进来,看着破裂的茶杯,和融化了的山楂糕,还有地上那朵可怜的小玉梅,担心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玉凝妆站了起来,淡淡开口“没事。”转身要走了出去。
血碧看着主子如此之说,也不好继续问,她抬头无意的到了玉凝妆的眼睛一眼,她双魅人的眼睛的眼角却微微泛着红,血碧心里有一个错觉,小姐,哭了?可是刚刚她在门口听到的是小姐的笑声,那笑声却是没有以往笑得欢快,那笑声里面却是含着苦涩,自嘲,甚至还有淡淡的寒意。她不知道,她家小姐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好像经历了无尽的风霜一般。
玉凝妆走出了门口,血碧也是赶紧的跟了上去。
玉凝妆带上面纱走下楼,血碧开口“小姐,我们该回府了。”
玉凝妆淡淡的恩了一声,在柜台上留了一块小金子便是走了,而掌柜看到了那枚小金子,整个脸就跟开了花一样,点头哈腰的送玉凝妆走。
玉凝妆看了却只是留下了一抹轻笑,倩影也是在掌柜的目送下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内,玉凝妆抬手帘起窗帘的一角,突然马车猛地摇了一下,停了下来,玉凝妆的手也猛地收了回来。
血碧出去看了看,一出去,马上就快速的进来。
玉凝妆抬目问“怎么了?”
血碧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说“小姐,外面……”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玉凝妆没等血碧说完,带着面纱就走了出去,看着一辆正向着这边行驶过来的马车,马车前面不过六七米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站着穿着补丁粗衣粗裤的老太,而那马车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血碧一愣,忍不住开口“小姐……”
玉凝妆从血碧头上拔了一支不起眼的簪子,血碧愣住了,玉凝妆抬手运用内力,现在她对自己的身体可是运用自如,簪子射了出去,射在了马的脖子上,而马收到了致命的伤害,跪了下来连马车里的人也跌落出来。而那马距离老太太却是刚刚好只有一步之遥。
老太太惊吓的看着那不断流血的马,而老太太老伴赶紧的到自己老伴身边担心的说“我不是说了,让你站着等我么,你怎么跑到路中央来了。”话里明显是责备,更多的也是担心。
老头上下看着自己的老伴“还好没受伤,要是真的出事了,留我这一个糟老头还怎么活呀!”说着话里明显有些责备。
老太太被老头这么一说,回过神来,拍了拍老头的手,安慰他“说什么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