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妆虚弱的身体抖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
夜千痕皱起了眉头,伸手轻而易举的把她揽在了怀里,当把她抱在怀里,却是发现她变得异常的轻,轻的让人不可思议,手也是无力的垂落着,他看着异常的刺眼。
玉凝妆头无力的歪在他的胸口,突然笑了一声,犹如任人摆布的布偶一般,让他抱着自己走。
夜千痕垂目看着她,突然问“在笑什么?”
玉凝妆垂头,费了好大劲慢慢把自己的手抬起来放在胸前,用轻的不能再轻的语气“王爷,八年了你这是第一次抱我。”然而她的这句话,却是刺痛了他的心。
然后异常的柔和的展开自己的手掌,难得两人之间和平的谈话,摸着自己的指尖“手里的茧都没了,有多久没碰剑了?要是八年前,我不抢着当这个王妃,我说不定还是那在战场厮杀的玉容将军。”
夜千痕突然的问她“你很后悔。”他却不是在问她,而是帮她回答她的心,可是他却是不后悔,只是当年他的一个冲动致使他们两人越离越远,快犹如仇人一般。
玉凝妆哼笑了一声“怎么不后 悔,若是我还是那玉容将军,我说不定有多逍遥自在。”
夜千痕抿起唇,不在说话,抱着她回了院子,半路碰到了拿着薄被的水碧,赶忙把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玉凝妆微眯眼睛看着要掉眼泪的水碧,逼得水碧把眼泪收了回去。
夜千痕把她放在了床上,难得仔细的替她盖好被子。
水碧不敢再看下去,转过身走了出去,憋住的泪才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夜千痕坐在她的旁边,穿着一身白袍,玉凝妆打量了过去道“这白袍还当真适合你!”
夜千痕看了过去,没有再说话,玉凝妆便是开口“你不回答,要是以后要和我说话。可就没那个机会了。”说着转过了头。
夜千痕正是要开口的时候,却是被打断了“水碧姐姐,求你和王爷说一声吧,苏姨娘喊着肚子不舒服,怕是动了胎气,要见王爷。”
玉凝妆又转过头看他的表现如何,看他依然坐在她身边,不由开口“去吧。”
夜千痕站了起来,走了出去,而玉凝妆却是自然而然的笑了,没有半分不喜。
然而传到她耳中的却是“动了胎气就给本王找大夫去,找本王有什么用,本王又不是大夫!”
“可是王爷……”
“要是她苏浅媚肚子不舒服就去找大夫,别烦本王!还不给本王滚!”
“是,是,奴婢省得,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玉凝妆整个人愣了,自从七年前的那件事,她便是没有出过院子,他纳得妾她也没再有见过,顶多也是听说丫鬟说哪个受宠,而苏浅媚则是他最宠的一个妾,以前他来他这里,这个妾都是找各种理由让他去她那里,而他都是马上就走。
玉凝妆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夜千痕走了进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房间宁静了一会儿,她用轻的不能在轻的语气“为什么不走?”
夜千痕转过头越来越没有血色的她,盯着她许久“没有。”然后摸着腰间那精致玉佩,然而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玉字。
她看他不再回答,也不再继续问下去,看着他手上的那枚玉佩,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伤神的转过头,微弱 的叹了一口气。
夜千痕看着她,突然问道“今天你怎么不赶我走?”
玉凝妆笑了,并没有去看他“王爷,难道很想我赶你么?”然后呼吸缓慢的开口“王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王爷,我……真的……不……会……恨……恨你的。”突然像是断了呼吸一样,没有再有虚弱的声音。
夜千痕听了她的话,走至她的床边坐下,手难得轻柔的把她轻轻的抱在怀,声音不再冷冽,而是变得难得“妆儿,这七年我多想和你和好,可是你却不给我机会,你说要是以后你一直像现在这样该多好。”却是感觉怀里的人儿,头靠在他的肩头,闭着眼睛,鼻子下没有再呼出的气,手死死的垂下,没有任何的生气,他抬起握住她的手掌,却感觉手掌中那只原本还有些温度的手渐渐的冰冷。
水碧擦了眼睛,走了进来,看着没有任何生气的主子,一步一步走进,瞪大了眼睛,伤心欲绝不敢相信的跪坐在地地上“不可能!不可能!半个时辰还没到的。”
夜千痕愣了,抬起手把手指放在她的鼻息之间,却是没有任何生气,瞪大了眼睛,手垂了下来,脑子却是闪过,她,死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听她说话,哪怕是一个眼神。夜千痕瞪大了眼睛,眼睛充满了血丝,紧紧的抱住了她“来人,给本王去请太医!快去请!”声音吓得那小丫鬟抖了一下,赶忙冲了出去。
水碧跪在地上哭泣,一步一步的跪着走到床边,拉起她的手“小姐,奴婢带你走,我们不要呆在这里了,奴婢带你走。”
夜千痕抬手挥开水碧的手,语气 异常的寒冷“她不是你的小姐!”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她是我的王妃,她是宣王府的王妃,是宣王府的主母。”
水碧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