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简玉寒欲从那望仙桥离去之时,只见那那道七彩虹芒之上,一名粉雕玉琢,容貌精致的黄衫女子正缓步行来。女子在空中如履平地,每走一步,便会于那雾气散去的地方点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腮凝新荔,目若秋水。鲜艳妍媚,肌肤莹透,圣洁如仙佛。女子身著鹅黄淡柳双色拼接而成的长裙,脚下踏着一双白色小皮靴,靴上纹着一道又一道玄妙的符文,腰间佩着一柄如同女子一般精致的长剑,剑鞘不知是何材质,泛着古朴的光芒。
天上的七彩虹芒衬着她的背影,她的一笑一颦似乎不似人间应有之景。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神情不似叶倾城师姐的冷,也不似红衣刘疏影的妖,更不是那位师侄冷欺花脸上生人勿进的寒,给人的是一种娇俏如邻家小妹一般的清爽亲切。
简玉寒望着女子,咂舌于她的仙气,同时一双贼眼不免在女子的胸前以及某些敏感部位打量,任谁也知道这厮心中肯定在想一些不怎么光明的事情。
女子并未察觉简玉寒的窥探,她似乎将这道凭空而出的彩虹当做了一条履带,漫步行来,享受着这份独有的美景,如同九天落下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
直到女子站在离简玉寒大约一丈远的望仙桥之上,才正视眼前这个玉虚峰上的新贵,托着腮帮,双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简玉寒,俏皮的问道:“喂,你是谁啊?”
简玉寒望着这个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的人物,心中除了惊为天人不忍亵渎外,多少有着一些距离感。他简大少昔年常常流连于勾栏之间,虽然依旧是出淤泥而不染保持着童身,但是却被那群勾栏女子深刻的教育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女神,只要你肯付出一定的代价。他心平气和的回答女子道:“西楚简玉寒见过...你是师姐呢还是师叔呢...”
女子捂嘴轻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道:“按照辈分来说,你可是我的小师叔祖呢..你叫我师姐..若是我师傅听见了,那我可要挨骂呢。”
简玉寒挠挠头,脸不红心不跳,略带着几分自嘲,道:“我这还才弱冠呢,倒成了师叔祖一辈的人物了,啧啧啧,时不待我啊。老了老了”
女子一听,依旧神通广大地趴在虹桥上,轻铃般的声音飘入简玉寒的耳畔,道:“当师叔祖还不好,地位多高啊..您这个小师叔祖,门中可是有很多人都想一见真容呢,可谁叫您老人家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我这次来也是奉吴师叔祖和掌教真人的命令,准备让您代表上清道门去给清霜剑派的慕掌教拜寿呢..”
拜寿?我代表上清门?
简玉寒诧异的望着黄衫女子,虽然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但说这番话之时却是严肃的不似作伪,可这事怎么轮怎么算,也不该算到自己的头上啊,无论是老资格的吴云青长老,还是门中其他宿老前辈,都比自己这个新入门的弟子有资格啊,而且自己谁也不认识,这去不是闹笑话吗?难道是其他四峰故意让我出丑?想及此处,他有些怀疑的说道:“掌教师叔也同意了?”
盘起长发的黄衫女子歪了歪脑袋,可爱的点头道:“掌教真人没下令,我怎么会知道您这位神秘的小师叔在这儿呢,我可是从没见过师叔祖您呢。”
简玉寒摸着下巴,蹲在这个样貌娇俏精致的女子面前,完全没有任何顾忌自己形象的意思,琢磨了片刻,他果断的摇头,道:“我不去。你帮我谢谢掌教师叔,让他另择其人吧。我可没这荣耀和福分代表上清门”
女子撇了撇樱桃小嘴,有些不可置信,带着几分诱惑道:“师叔祖,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可是代表我上清道门的幸事啊,而且,您知道这次清霜剑派之行你可以获得多大的好处吗..”
简玉寒却是干脆不理这小妞,这么多年,他已经将自己的脸皮打磨的水火不侵。虽然眼前这位娇俏可人不似人间人般的小娘子让人觉着亲切,不似上清门其他弟子那般喜好板着一张张俏脸,拒人千里,但是对于这种从天而降的馅饼,他简玉寒还是更喜欢嚼着冷饭,起码不会担心被馅饼砸死,世上所有的骗局皆是因为人的贪心,皆是因为始终保持着一分相信有一天会有一个馅饼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头上。他淡淡一笑,道:“我说不去就不去。你打死我都不去。当然前提是你要能打死我。”
黄衫女子见此,轻轻皱了皱琼鼻,随后又笑的更加烂漫无邪,道:“师叔祖,你要知道,此行对你百利而无一害,若是你想在弟子大比中脱颖而出,保住你那点微小脆弱的自尊心,那你就要去。”
简玉寒起身,听见女子将语气中的“您”变成“你”,心中更是了然几分,双目中尽是冷意,与女子平视,道:“说了不去我就不去。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
黄衫女子望着坚定固执的简玉寒,一时之间也是无言以对。黝黑的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来,道:“想必师叔祖您也修有剑道,您就不像去清霜剑派看看那位南荒第一剑神慕无双的绝世风采?”
简玉寒不为所动,眼前这个女子果然不似他所看见的那般简单,道:“不想,那位剑神装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