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以及悉悉索索的响声,他有些疑惑,这么晚了,小树林里怎么还会有如此奇怪的声音。
他有些心惊,疑惑自己是不是遇到传说中的鬼了,这么一想,不由得有些害怕,他捡起路旁的一根木棍,蹑手蹑脚的朝草丛走去。
夜晚,一声声蛙叫蝉鸣声将这诡异的气氛衬托的有些渗人,晦暗不明的月光将整个草丛衬的阴森,他将脚步放轻,弓着身体缓缓朝前走去,发现了百米外的空地之上有两道人影,一道正躺在地上,似乎是个女子,而另一个身影正悉悉索索的脱着衣服,露出了发育的良好的肌肉和健壮的躯体。
月光并不清明,而是时隐时现,隐隐约约,他似乎发现了空地上躺着的身影和正在脱着衣服的男子让张白猿有些熟悉,心中咯噔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样得,呼吸有些急促,后辈已经被汗水浸湿,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因为出汗有些湿漉漉的木棍。
那个站着的赤裸身影丧心病狂的笑了一声,语气中有些癫狂,眼神中带着痴迷的望着躺着的女子,那双略微修长的手慢慢伸入了姑娘的胸口,面容享受,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嘴也开始在对方脸上乱啃,身体不断和躺着的姑娘接触着,下身乱拱。犹豫距离过远,张白猿并不能看清楚两人的脸,但是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刻骨铭心的痛楚以及说不出的愤怒,他也不知怎么的,直接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捏着木棍,对着前方大吼了一声:“谁?在干什么?”
那道赤裸着的身影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但是听清楚来人的声音,却是扯出了一个有趣的笑容,也不知从背后掏出了什么东西,在地上女子的脸上挥了几下,然后抄起地上的衣服,如脱兔一般蹿入林中。张白猿心中升起不妙,脚下生风,快步朝前走去,可那道身影却是消失不见。无奈之下,他想叫醒地上第女子,而接下来的一幕看得他目呲欲裂。
躺在地上的身影张白猿很熟悉。可此刻他却希望他一点也不熟悉。
躺着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姑娘。
刘小莉昏迷不醒,神色安详恬静,似乎在做一个好梦,衣衫凌乱,下身衣裙已经散开。上身的贴身亵衣也已经掉落了出来,脸上被刀子划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发育的良好的身躯就这样水灵灵的呈现在了张白猿的眼前。
可此时的张白猿没有丝毫的旖旎之情,反而是目光有些涣散,对眼前这一幕不可置信,他浑身颤抖,如同被雷击。他很愤怒,他也很心痛,心痛刘小莉被刚才那个赤裸男子所玷污,心痛老天不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心痛他为什么不早一些来制止这一切的发生。
而更多的,则是茫然。
“畜生,你在干什么!”一道厉喝声从张白猿背后传来,带着雷霆震怒。
张白猿目光呆滞,下意识的回头,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以及一个妇人的哭喊之声。
“我的女儿啊....”
张白猿的神情一直是呆滞的,他被刚才那个耳光打的天旋地转,他睁开的眼只看到一片火红,那是很多火把连在一起才会出现的火红,也是血流到了眼中才会出现的红。
他感到一阵晕眩,自己似乎被提了起来,脸上似乎被人用力的打了一拳又一拳,他想解释,可是理智马上告诉他,不能解释,先不管村民们信不信,就说一旦解释了,那小莉这一生也就毁了,与其这样,倒不如背负这个骂名,起码,小莉知道是自己干的,会好受一些。
人们往往先相信的,是眼睛看到的。哪怕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相。
他忍气吞声,被打了一拳又一拳,可他的痛觉好似被麻木了,肉体上的疼痛似乎能缓解心中的苦楚,他双目饱含爱意的望着那个被一个妇人紧紧抱住的女孩,泪水缓缓流下。
对不起,说好的娶你,可能是奢望了。
对不起,俺没有保护好你。
依稀之间,张白猿眯着肿起的眼睛,好像看见了哥哥嫂嫂,看见了他们眼中的震惊,愤怒,以及不可置信。
他看见了那个因为生活不得以由读书人变为农民的兄长,第一次跪了下来。
他看见了那个哪怕被生活打击的再难受,也不曾流过一滴泪,不曾跪下低三下四求人的兄长,此刻泪流满面,目光悔恨的对着刘小莉的父母磕着响头。
他看见了那个温润如水,对待自己极好的江南女子,哭的撕心裂肺。
恍惚之间,他似乎也见到了那个赤裸着的身影,那个杀千刀的畜生。
他半梦半醒的躺在地上,泥土很凉,却不及他的心凉,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那个身影,嘴中呜咽,不知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那道身影由远及近,蹲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道身影走过来,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浓痰,冷冷的道,
“你配不上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这个高尚的名字。”
他终于看清了那道身影,那个让他日后无数次午夜梦回此刻都要被愤怒惊醒的面容。
尼古拉斯赵四。
他以为最好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