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急忙过去,递了杯茶给容文耀。
贺洁月说到这里,哭得更伤心了,一副要是离婚,她就不活的样子,最后连话都不出来,只是一个径的流眼泪,容文耀终于平静了下来,“混帐东西,混帐东西!”嘴里重复着这四个字。
“爸,你要替儿媳作主,我嫁到容家,任劳任怨的,虽然做了错事,但毕竟也没有酿成大错,子令不应该这样对我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修谨再不济,他也是容家人,怎么就可以把我做的都抹去?他竟然还说,还说修谨不是他的儿子,爸,你得为修谨作主,不能让他蒙受这种不白之冤。”
这话一说完,容文耀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手捂着胸口的位置,“他,他真的这样说?”
容文耀没有想到,自己一下自豪的儿子,竟然蠢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