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跟她有个家,他的要求很简单……
芯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手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着,视线从天花板转落在自己的身边,男人的头就这样伏在床边睡着了,而她的手被他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滚烫,r炙热……
芯安的心有些烫,扯了扯,却又怕把他弄醒,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他送自己来的医院?
明明,昨天早上才跟他视频,还在那边。
容修谨在她醒来的时候,他也醒了过来,却有些贪恋她的手,不舍得放开。
“修谨?”
他的头动了动,接着抬头看着她,目光有些迷离,碎发乱糟糟的,脸因为被子上的褶痕而印出痕迹,他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女人看一眼都觉得自己比不过的好看。
芯安垂了垂眼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容修谨松开她的手,反而有些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你发烧了。”
“我……”
“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他又问,唇角的笑容很温柔,芯安别开了眼,莫名的,对上他温柔的视线,她有些心虚。
“不管怎么样,为了小蘑菇,你得好好照顾好自己,没有娘的孩子很可怜。”容修谨摸了摸芯安的头,一举一动都是对她的宠溺。
芯安点了点头。
外面的天,彻底亮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去暮色。
芯安心头刚生出这样的疑问,容修谨就已经解决了她的疑问,“他刚离开,在暮色呆了一整夜。”
微微一顿,芯安脸上又恢复那种冷漠的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是啊,也许,你在他心里其实是有地位的。”
“是吗?如果那样的伤害是有地位的话,那我宁愿自己没有一点地位。”芯安直接接过容修谨的话。
地位跟伤害比起来,真的太可怕了。
容修谨没有继续跟她聊这个总是,关于容修烨这个话题,只要谈及,气氛就会变得有些不一样,就如此时。
芯安坐在那,神色冷漠。
而他站在那,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心疼。
“我去给你打份早餐。”
“修谨,你有事你可以先去忙,我没事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芯安在他快出门的时候,叫住了他。
“你刚回来,酒吧那里一定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我没事的。”她又补充了一句,容修谨讳莫如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几秒后,点了点头。
他离开后,芯安直接去办出院手续了。
她最怕呆在医院!
------
容修烨快天亮的时候,才离开暮色,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那个女人,问了服务员关于她的消息。
似乎没有人认识她似的。
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保密工作,倒是做得很好啊。
躲着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容修烨不怕等不到她,只要她在北城一天,他就会有机会找到她。
对着何言之点了点头,两人才往酒吧门口走去,一辆拉色的玛莎拉蒂突然停在酒吧大门口,坐在驾驶位的男人,仅仅只是一眼,容修烨就认出来了。
容修谨带着墨镜,站在容修烨面前的时候,黑色的墨镜里倒影出容修烨的五官……
容修谨把墨镜拿下,薄唇勾起,脸上的神色是张狂又轻蔑的,“好久不见,弟弟。”
容修烨垂放在双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容修谨的出现,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乔淼这些年都跟这个人在一起!一想到是这样,容修烨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容修烨沉着声音问道,阴沉的目光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容修谨勾起唇角笑了笑,“属于我的东西,自然得属于我,我才能安心,是吧?”
“属于你的东西?”容修烨嗤笑一声后,随即脸就变得冷傲起来,“你是用什么办法把她带走的?”
“谁?”容修谨反问。
“明知故问!”
“有的东西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有些人,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再想念,也是没用的。”容修谨走近,拍了拍容修烨的肩后,大步流星的进了酒吧。
容修烨僵了一下,他不相信容修谨的话。
乔淼,不可能死!
种种迹象表面,她还活着!
------
季云兮坐在容修谨对面,连喝两杯酒,才问,“小淼……”
“芯安!”容修谨纠正。
“她回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季云兮也懒得说名字了,直接问原因,在容修谨一打电话给他,就迫不及待的来见他了。
“回来报仇?”季云兮顿了顿,给出个自己觉察到,却又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