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一次不一样。
“我怎么混蛋了?”他低头,好笑的望着她问。
乔淼觉得声音熟悉,睁开了眼,望着眼前的人,是容修烨,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你就是个十足的混蛋。”
容修谨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疼,也有些烫,她的手掌很烫,拍在他脸上时那种温度,烙着他的心。
“当初,你说让我照顾你的,为什么,十年后,你会跟我小姨在一起?你不是说让我照顾你的吗?为什么会跟乔西雅在一起?”乔淼胡言乱语,断断续续,脑子里全是容修烨的模样,身体却很热,口干舌燥的。
十年……容修谨黑眸紧紧一缩。
他从乔淼的话里已经听出了什么来了。
心有些痛,僵在那里的时候,乔淼拉住他的手就放在了脖子上,“好热,修烨,我好热,我好热……”
“我想喝水。”
他又去给她倒水,又说想別牛奶,又赶紧让服务生送来牛奶,折腾了一个小时,倒是把他累得够呛。
容修谨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他喜欢这个人啊!却又不忍心伤害!地上乱七八糟的,哪个王八蛋做的坏事?明天出去,一定得扒了对方的皮。
“乔淼,你再这样下去,别怪我不客气。”容修谨握着又粘上来的人,哑着嗓音说道,乔淼抬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
完全把他当成容修烨!容修谨气得要吐血!
刚开始是中了迷药,现在是中了迷幻药加C药吗?乔淼在他身上蹭,脖子处,胸前全是在酒吧留下的痕迹。
嘴里,叫的全是容修烨的名字。
那个浑蛋有哪里好?像白痴一样,谁好谁坏都分不清,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扑心扑肺了?
右肩下那个枪伤让容修谨忍无可忍,把人直接甩上了床,压了过去。
“修烨,修烨,修烨……”好不容易下的决定,又被这两个像梦魇一样的字给打败,把她的衣服拉上,杠着她就到了浴室。
把水调到最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对着浴缸里的她就酒了过去,冰冷的感觉刺骨的寒,乔淼浑身一个哆嗦,僵在了那里,好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当她缓缓抬头,看向拿着浴霸的人时,明显僵了僵,“怎么,怎么是你?”刚才,她明明看到的是容修烨。
容修谨冷不住嗤笑一声,拿着冷水对着她的脸就洒了过去,“清醒了吗?”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乔淼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扯得有些痕迹的衣服,身前露出大片美好的肌肤,上面还有绯色的印记,她甚至还看到了手抓住的痕迹,顿时看向容修谨的目光是警惕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想我对你做什么?”容修谨好整以暇的询问,把水关了,看着她眼里的羞怒,心里倒真是痒痒的。
似乎那种东西又适应了这场冷水,乔淼很快又感觉出来自己不正常,来来回回折腾得他都累了。
可乔淼却依旧面若桃花,没有了任何理智拉着他就贴了上去,还是叫着容修烨的名字……
天气就像人的心情,说变就变,雷电相交,雨就落了下来,整个北城清晨笼罩了份阴霾。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敲打在窗上,滴答滴答,乔淼终于醒了,身子刚动,就疼得厉害,像做了场极致的运动般,脑海里闪过什么片段,惊醒过来,坐起来。
身上,只穿着仅有的贴身衣物,脸突然之间就白了,再看清楚身边躺着的男人,当下就尖叫起来。
容修谨,容修谨,她跟容修谨上床了……
这个疯狂的念头压得她要崩溃,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的,她把丢弃在地上的东西捡在怀里,突然踩到的东西让她僵了僵。
白色的浑浊东西已经冰冷,就在脚底。
“乔淼。”
“你别过来!”
容修谨一坐起来开口,乔淼就大喊了一句,他没有穿衣服,裸露的胸前全是红色的抓痕。
她跟容修烨的大哥睡了。
脑子一片空白,僵硬着手把衣服套了套,连鞋子都没有穿,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容修谨随意把衣服套了一下,也冲出了房间。
乔淼跑的是楼梯,跌跌撞撞,她恨自己,昨天是疯了才会去酒吧,现在要怎么办,她觉得自己脏了,非常的脏。
一出酒店,就被人撞倒在地,接着一大堆的摄像头压在了她面前。
狼狈,落魄,一脸苍白,脖子上全是暧昧的痕迹,她忍不住后退,那些话筒却像有脚似的压在她的脸前。
好多摄像机都对着她。
“你好,我们是电视台直播,乔小姐,听说您是现任容氏总裁的隐婚妻子,可昨天我们收到线报,您昨天跟容总大哥,也就是前任容总在皇庭酒店一整晚。”
“乔小姐,我是华娱日报的记者,请问,这张照片上的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