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踏出了病房,把门给带上。
这个婚现在不离,一年过后也要离,就让俩人不要再有交集吧。
她直接回到了公司,整颗心都似乎无法安静下来,不管她做什么,脑子里全是离开时,容修烨的模样。
很孤寂……
----那以后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好。
明明,只是年少未知的话,可却砸在心湖里,成了再也无法抹去的回忆。
也成了,她心里的承诺。
简易来敲门的时候,乔淼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简易敲第二遍后,走了进去,“乔副总。”
“乔副总。”
“简,简助理?”乔淼回过神来,有些尴尬。
“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简易是过来跟姚总谈事的,结果意外看到乔淼的办公室门打开,她人竟然在这里。
“我回来上班,他会有人照顾的。”乔淼说完,就在想,难道S小姐不回来照顾他吗?
“谁啊?”简易又问。
除了乔淼,简易真心觉得没人照顾他,苏景栋,汪羽恒都是大男人,肯定没有女人那么细心,照顾起来麻烦一堆。
想了想,唯一可选的就是看护。
想到这里,简易的手机突然就响了,他没有避开乔淼就接下了电话,“廖总,款项已经汇过去了。”
像模像样的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乔淼一听到廖字,想到自己那摊事的对方也是这个姓,心头已经明白几分,是的,是他帮了她。
“容总其实对你挺好的,乔秘书,记得珍惜。”简易说完这话后,离开了乔淼的办公室。
挺好的,乔淼重复着这三个字。
也许吧。
也许是自己贪心了。
送走了一个简易,又来了个容修谨,翘着二郎腿坐在乔淼办公桌对面,勾着唇角,像在看什么笑话似的。
“你到底有什么事?”足足五分钟了,容修谨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乔淼眉头越皱越紧。
现在,她都甚至怀疑早上那个意外是贺洁月指使人干的,想要杀人灭口,不然,有谁对自己那么怨恨,想置自己于死地。
“不是情深意重吗?他都为你躺在那动不了了,你倒还坐在这里悠闲的上班。”容修谨的口吻透着淡淡的讥刺,左耳的耳环反射出来的光泽十分刺眼。
乔淼深呼吸一口气,“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啧啧啧,恼羞成怒了?我得善意的提醒提醒你,别这副模样看别的男人,要不然,看上你了,你要怎么办?”容修谨说话的时候,身子往前倾了倾,说得煞有其事般。
“你胡说八道什么?容修谨,我跟你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你一次两次现现在我面前,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这样,季云兮知道吗?”乔淼把季云兮搬出来,容修谨却笑了,眯着那双桃花眼,笑得像只狐狸。
“你喜欢他?”
乔淼感觉跟这种人沟通完全有问题!选择视而不见,低头忙自己的事,脑子里却总是容修烨的身影,他说他没有人照顾时,青涩声音里的落寞。
心里某个位置揪了一下。
“你在写什么?”头顶有声音传来,乔淼一慌,急忙拉开俩人距离,容修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而她面前的纸线,写满了容修烨三个字。
眸光微微一暗,容修谨耸耸肩说,“既然那么想他,为什么不去看他?”
“容修谨,你给我出去!”她跟他什么关系,需要他在这里指手画脚吗?心头原本就乱,容修谨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淼凶起来的时候,其实还是有几分厉害的。
可是容修谨一点都不介意。
“让我出去就出去嘛,对一个长辈凶什么呢?”口吻好无辜的样子,乔淼坐回位置,呼吸都有些不顺。
乔淼狠心挨到下班才去医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步伐有多快,到达所在的病房门口,里面传来男人的低喝声。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痛都止不住,怎么考上资格证的?”
接着就是什么东西被丢摔在地上的声音,乔淼站门口僵了僵,接着听到简易说,“容总,止痛药不宜吃太多。”
“你也别来烦我,让我自生自灭好了,你们全部滚出去!”
门一拉开,乔淼还站在那,脸色有些尴尬,里面的容修烨只是睨了她一眼,然后选择无视。
皱着眉头,轻抽着凉气,像是疼得不行似的。
“他们都是为了工作,你跟他们置气什么?”乔淼进去,弯腰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淡淡的说了句。
“我现在是病人,我没人照顾,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吗?”他望着她,眼里全是控诉。
乔淼被他的目光望得心头一涩,微微有些发疼。
“你生气,只会让自己更不舒服,你是病人,要学会调节自己的情绪。”背对着他,乔淼继续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