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的孩子背景离乡?穷困潦倒过一生?
想到这些,他很生气,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她这辈子就这样完了!
乔淼拼命地想要推开,躲开他,容修烨却把她拥得更紧,紧到两颗心脏的声音紧紧缠绕在一声,分不清彼此。
他的手从衬衣下摆伸了进去,乔淼不受控制的一颤,双腿都软了下来,整个人往地下缩去,这是外面小巷,只要有人路过,就能看到交缠的两人,她不想明天的头条是自己不甘寂寞,跟上司野合苟合的消息。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容修烨以前十分鄙夷的一句话,此时却非常认同,按捺不住自己动情身体,却又不甘这样放开惹火的乔淼。
低头覆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吸着,他的大手拉着她的,强迫她的手贴在他忍耐不住的反映上。
羞愤,无措,难堪,慌乱,疼痛,还有害怕让乔淼羞赧呜咽出声,手一直握成拳头,不得他得逞。
隔着裤料,滚烫的温度还是像随时要烫伤她的手背。
“容修烨,这是在外面!”
“你不是想要意外吗?”容修烨看着怀里的女人红了眼框,莫名觉得烦燥,底下又憋得难受,口吻很差的回了句。
乔淼不想跟他言语,挣脱不了,抬头就咬上了他的肩,听见他倒抽一口气也丝毫没有减下力道。
余光去看有没有人的时候,脑子嗡的声,她忘记了下一步要怎么做,身体却已经率先做出了举动,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向一边,下一秒,肩膀上传来钻心的疼。
“乔淼,你干什么?”被她推开很不爽,刚质问完,就听到有人大叫,“杀人了!”
白色的衬衣瞬间被红色的血渍浸染开,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容修烨脑子顿了一下,抬头看去,那边已经路人站在那报警。
抱着她冲出人群,乔淼感觉自己要死了,很痛,很痛,眼皮很重,随时都要闭上,可是她却不想闭,摇摇晃晃,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紧张,是的,是紧张。
“容,容修烨。”
“别说话,不准闭眼。”他命令,抱着她一直在跑。
“我是不是要死了?”乔淼突然就笑了,死的时候,他在她身边陪着她,突然觉得就不孤单,觉得满足了,用尽身上仅有的那点力气,她艰难的抬手,冰凉的手覆在他的脸上,容修烨低喝,“别乱动!”
他感觉到手心全是她的血!
“容修烨,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记得我。”她虚弱的说,摸着他的脸,感觉很真实,眼睛胀胀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她看不到他在医院门口大声叫医生的模样,脑子里全是十岁那年一见的场景。
“容修烨,你一定要记得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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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淼!!”容修烨在急症室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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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栋赶来医院的时候,手术室外只有容修烨一人,他差点没有认出来,身上的白色衬衣沾染着血迹,坐在门口椅子上,特别的安静,远远的,甚至觉得他是落寞的。
“修烨,她怎么样了?”苏景栋跑过来问道。
“中了枪,在手术。”容修烨的声音无比沙哑,整个人像变了个模样,苏景栋安慰他不会有事,乔淼人这么好,上帝不会这么早收下她的。
“那颗子弹是替我挡的。”
“替你挡的?”苏景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里头更加认定乔淼是个好女人,而且还是个爱容修烨的好女人,若不然,怎么可能到紧要关头,为他挡下致命的子弹。
容修烨嗯了声,心里沉沉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失去,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茫然跟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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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汪羽恒带着sherry来到了B市,sherry的出现,让容修烨一愣,乔淼还在ICU病房还未醒过来,sherry穿着了件卡通卫衣,格子纹超短裙,一看到他就抱住了他,“阿烨,我回来了,阿烨我回来了。”
苏景栋站在那,脸色复杂,略显心疼的目光落在了病房的位置。
“回来怎么不通知一声?”容修烨微微一笑,声音很柔和,却也听出了里面的疲惫,sherry心疼的伸手去摸他的脸,却被他反握住手,“坐了这么久飞机累吧?让景栋带你去酒店休息。”
sherry的小嘴已经撅了起来,“我想陪着你阿烨。”
“乖。”容修烨宠溺的摸了摸她后脑勺,目光越过她,落向站在二米之远的汪羽恒身上,意味深长一笑。
苏景栋上前,呈仆人状伸手,“sherry小姐,让小的带你去酒店吧。”
“阿栋哥哥,麻烦你了哦、”sherry冲着苏景栋眨眨眼,笑起来的时候露出白白的齿关,红唇齿白的,青春朝气活泼又阳光。
可是,苏景栋就是喜欢不来。
“不麻烦,这都是应该的。”苏景栋违心的笑,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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