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你这样做没准小雅把你嫉恨成什么样子……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使将来官司打到小尚那里,他这个人对女人最是心软,没准你也落不了好。咱们就守好惠亚公司就行了,至于她们那些事情,你就少管一点,你多想想的林惠就应该接受她的经验教训。难道惠亚公司的资产将来还不够你们母子花销?”
“妈,人活一口气,尚平是我的丈夫,她们如果想分一杯羹,就必须懂得遵守规矩,我也没有说让她们交出资产,只不过她们必须明白这一切是谁给她们的,如果听任她们飞扬跋扈,还不早晚欺到我头上?”
小雨说完朝母亲摆摆手,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不说这事,现在没时间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要是记仇就随她去……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欧阳晓珊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你是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你又想问什么?”
小雨装作随便问问的样子说道:“我听说在上海的时候有个叫苏碧的女人一直跟着你,我记得以前我哥手下也有个女人叫苏碧,不会是一个人吧?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小雨看似漫不经心的一个问题马上引起了欧阳晓珊高度的警惕,其实,欧阳晓珊当年在上海的时候见过孙小宁手下的那个苏碧。
不过她可不知道跟着自己的那个女人也叫苏碧,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并且她不清楚女儿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女人。
她知道这个秘密目前只有尚平和自己知道,一旦被小雨察觉了什么蛛丝马迹,不用说肯定会影响女儿和尚平今后的关系,所以欧阳晓珊格外小心。
“你哥手下几十个女人,我哪能都见过,上海这个女人不叫苏碧呀,谁知道小尚在哪里找来的,我回来的时候她说自己有事就走了,你要是想知道自己问他去吧。”
小雨感到一阵疑惑,心想,明明魏子说她叫苏碧,怎么母亲又说不叫苏碧呢?也许这件事母亲并不知情,要想知道原委看来只有问男人。
可这是比较敏感,一旦自己在他面前提起这事,肯定要惹他不高兴,因为他已经说过,永远也不想喝自己讨论这件事情了。
“那两个太监呢?你总知道这件事情吧。”小雨暂时放下苏碧,继续问道。
欧阳晓珊一阵心慌,她不清楚小雨对男人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如果自己信口开河,说漏嘴也有何能,最好的办法是什么都不知道,让她自己问尚平去。
想到这,欧阳晓珊站起身来,伸伸懒腰,说道:“这些事情可能只有小尚和你爸知道,我这些年就像生活在一个迷宫里,连自己都找不到方向,所以干脆也懒得管这些烦心事,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小雨呆呆地望着母亲出门的背影,心想,看来他们之间有不少秘密瞒着自己,等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了,必须找个时间好好审审他,既然自己连刺杀梁春旺的事情都参与了,看他还有什么借口再瞒着自己。
从第二天开始,小雨丢下一切琐事,一口气在别墅待了三天,所有人都认为,在小孩出生之前,小雨是不会在回公司上班了。
并且小雨还给每个女人做出了榜样,在男人人事不省的时候,自愿待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从这一点来看,倒像是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
只是,所有的女人都不知道,别墅里面已经不是供男人修养或者小雨保胎的世外桃源了,而是变成了一个指挥中心。
自从姜婷闹鬼那天晚上之后,别墅加强了保安力量,在山口处就设立了岗哨,并且以前的所有保安已经全部换成了新人,这些人都是魏子和浴缸搜罗的马仔。
小雨到达别墅的第三天上午,一辆盖着篷布的卡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前,里面马上出来了七八个人,七手八脚地从车上抬下一个两米长半米宽的木箱子,并且一路直接抬进了尚平卧床的那间卧室,只是此刻床上是空着的,并没有昏迷不醒的男人的身影。
十几分钟之后,只见小雨挺着大肚子摇摇摆摆地走进来,盯着床上的尚平端详了半天,然后走到跟前,伸手在他脸上捏捏摸摸,自言自语地说道:“真像,简直就跟真人一模一样,脸上的皮肤还有弹性呢。”
“你在嘀咕什么?”
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小雨回头一看,正是尚平站在她的身后,随即一眼看见床上的自己,走过去看了半天,笑道:“日本鬼子还真有两下子,这种惟妙惟肖的仿真人国内肯定做不出来。这下好了,连我自己的感到迷失了。”
小雨嘻嘻笑道:“要是不知道的人,还真看不出来,前一阵你躺在这里就和现在一样……”
尚平掀开被子看看,笑道:“要是把那玩意也装上的话就好了……如果我不在家你就可以搂着消消火……”
小雨一听就红着脸追过去掐着男人骂道:“你这狗嘴,好像天下之忧你一个男人有那玩意似的,要是你真的……哼,人家说不得就要给孩子找个后爹……”
尚平把小雨抱到怀里,狠狠地亲了她一口,骂道:“老子命大着呢,这辈子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