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第二个男人也和死人差不多了,她居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她忘记了,张妍是确实为死去的男人悲伤过,那个男人是孙小宁。
由于林惠在吴健跳楼案以及尚平的案子中多少有些牵扯,并且也在公安局里挂了名,所以她回来之后没有公开露面,而是被小雨安顿在以前高燕她们住过的南郊别墅里。
尚平被接到南山别墅之后,小雨曾经带着她、张妍和杨嫂去看过一次,当林惠第一眼看见躺在床上的男人的时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印证了张妍的话。肯定是装出来的。
不过随即就觉得这种想法很荒唐,他再会装难道还骗得过医院的医生?可是,通过细细观察,只见他脸色如常人,呼吸平稳,那模样跟睡着了有什么两样?哪里有一点植物人的样子。
那天,林惠在别墅住了一晚,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个人偷偷来到了男人的房间,拉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床前,久久地凝视着那张熟悉的脸。
他们在一张床上睡了十几年,林惠记得他睡着时候的样子,和眼前的状态一模一样。她甚至产生了幻觉,觉得自己如果碰碰他,说不定马上就会醒过来。
于是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又揪揪他的头发,最后才承认,小雨并没有夸大事实,男人确实被一种神秘的疾病控制住了。
一时,那种悲伤的感觉涌上心头,哽咽道:“你这个坏蛋,你不是说等老了以后要去看我吗?现在倒好,反而是我跑回来看你……你觉得自己老了吗?我就知道……肯定是缺德事做得太多了,老天爷惩罚你呢……”
说完又伸手在男人脸上拍拍,嘴里唤道:“你有本事醒过来呀……看看谁在看你……我才没心思再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反正小雨快顶不住了……
你要是再不醒来的话,你那些女人都要跑完了……钱也不会给你留下……对了,你干儿子也回来了,你就不想看看他……”
林惠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梦游者,一会儿伸手摸男人,一会儿说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一颗心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自由,也从来没有感到过和他接近,尤其是没有了过去那种不公平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欺负他。
就在林惠沉浸在往我之中的时候,随着一阵咯吱吱的响声,卧室的一扇窗户好像被一阵山风吹开了,她惊醒过来,走过去想把窗户关上。
可就在她朝着窗外一瞥眼的功夫,她好像看见一个淡淡的人影从眼前飘过,不过就一瞬间的事情,等她摇摇头,睁大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只有月光下摇曳的树枝发出哗哗的声响。幻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幻觉。
从尚平那里回来之后,林惠和张妍就躲在别墅里一直没有出过门。期间,不断从小雨那里传来公安局要审判尚平的消息,后来又说有人在打公司的主意,对此,林惠都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当小雨问起当年李长年不断给公司施加压力的时候她是如何对付的问题,林惠才说自己行贿了五百万块钱,不是直接给的李长年,而是他在公司的卧底,自己的秘书杨娟。此外就对所有事情不闻不问。
“小雨想在别墅给尚平过生日呢,说是所有的人都去。”这天,林惠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张妍出来就说道。
“她没病吧。”张妍一撇嘴说道:“还不是想借机确立她的后宫地位……哼,小雨这人……男人活着的时候她打他的旗号,现在这个样子了还要利用一下……我觉得小雨让你回来,就是想让你帮她清理门户呢。”
林惠笑道:“你也想得太多了,小雨现在大权在握,何必要我帮忙?不过,平哥这个样子,小雨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内忧外患也够她受的。何况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让她们跳吧,趁着现在尽情地表演,我告诉你,我有预感,他随时都可以醒过来……”张妍神秘兮兮地说道。
林惠在张妍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笑道:“没看出来,什么时候变成巫婆了?”
张妍可不开玩笑,她凑近林惠低声说道:“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他也差点死过去……那天早上我去老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就像是被人把魂抽调了一样……
可后来接连几天都无精打采的,我看这次犯得是和以前一样的病,只不过是严重一点,不过,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
听张妍这么一说,林惠脑子里也就有点印象,男人发神经还真不是第一次,难道他的灵魂真的被什么神秘力量给控制住了?
忽然,林惠想起那天晚上在尚平卧室的窗前看见的那道一闪而过的淡淡人影,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惠姐,你到底是怎么打算?还要不要回去?我看你的意思好像不想回去了。”张妍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回去了……”林惠看着书问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正让小雨给怀恩找学校呢……还有,你把那么多钱打回国内干什么?是不是心又痒痒了,想做什么生意?”张妍贼兮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