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你就不用在操心了。”
小雨嗔道:“什么事情交给你们好了?我能不操心吗?以后不管干什么事都先要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次随着你们折腾。”
魏子干笑道:“孙总,李长年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一死,公安局非要搞个水落石出不可,不然也没法交差呀。
所以我们和地图早就计划好了,只等李长年一死,马上就把他搞臭,让公安局不得不隐瞒真相,他们都市一些最要面子的人……”
“到底是什么计划?”小雨问道。
魏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张片递给小雨说道:“你看看,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小雨仔细一看,只见照片里面的女人正是以前惠亚公司林惠的秘书杨娟,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搞来的。
根据林惠的说法,这个女人其实就是李长年的相好,曾经代替李长年拿了惠亚公司五百万块钱。
“你们什么都没忘啊。”小雨瞟了魏子一眼。
她记得那天见地图的时候,这个杨娟还是自己提供给地图的,让他从这个女人身上想想办法,没想到他们就记住了。
“她现在是贾丽君珠宝店的经理,我们安排人向公安局秘密举报李长年和她的关系,然后把受贿五百万的事情也抖出来,我再找人吓唬她一下,她肯定卷铺盖卷溜之大吉。
这样,李长年就不干净了,他的死也就会有很多种解释,我们也就不是唯一的嫌疑人了。”
小雨没想到这两个马仔也精通这些下三滥的手法,多半是从他们老板那里学来的,以前他就是用这种办法对付祁顺东,还让人往他脸上泼油汤。
这些下三滥的事情自己还真不想知道,眼不见心为净,反正李长年已经死了,顾仕诚也不会再来找麻烦,就由着他们折腾去吧。
“记住,从今以后别在惹事,对了,爱城酒店原来的保安经理叫宋江,你们人不认识?”小胡忽然问道。
魏子和浴缸对望了一眼,不明白小雨怎么说着李长年的事情,忽然就跑到爱城酒店去了,浴缸说道:“知道,以前是华天酒店的一个小保安,祁总提起来的保安经理,没打过交道。”
小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我出去办点事,你们明天去找找这个宋江,看看他干什么去了。”
说完就出了门,等坐到车上才想起今天是尚平39岁生日,昨天就打算今天抽时间去别墅看看,可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就没消停过,居然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一时心里感到一阵内疚。心想,既然李长年已经死了,这事就够顾仕诚忙一阵的了,尚平的案子短时间内肯定是开不了庭,何不趁这个时候集中精力把家里的事情先理顺呢。
想到这,小雨决定连夜去看林惠,她要把所有的女人都集中到别墅去,在那里给男人开一个盛大的生日聚会,届时,除了秀芬之外,他的女人将一个都不会少。
……
……
其实,林惠并不是为了帮小雨的忙而回来的,她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尚平最后一面,因为小雨告诉她,如果她不回来,也许这辈子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在林惠看来,她和尚平的关系就像是红楼梦里凤姐送给贾瑞的那面阴阳镜,一面记录着两个人生活里那些难忘的片段,而另一面则丑陋不堪,既有背叛又有见不得人的堕落都荒谬。
这面镜子让林惠对男人的感情充斥着无法调和的矛盾,这种矛盾让她爱恨交加,苦痛并存。对男人的恨意和对自己的恨意纠缠在一起,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在恨男人还是在恨自己。
不过,当她从小雨那里得知男人已经变成了植物人,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的时候,卷过她内心的确实一种无法言语的伤痛,那一种刻骨铭心的孤独感让她一瞬间觉得万事皆空、了无生趣。
至于小雨喋喋不休地诉说男人倒下后她犹豫彷徨以及公司所面临的严峻形势,林惠则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因为公司的那些事情早就已经离她远去,要不是因为男人的关系,她早就把它忘记了。
比林惠更痛苦的要算杨嫂了,因为她受到的是双重打击。尽管她只不过是尚平的一个生活中的保姆,可好歹也和他相处了这么些年,一旦得知他即将离开人世,心里的那份悲伤和失落感并不比其他女人少,其真诚度甚至还比有些女人来的真实。
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刚一走进家门马上又传来了儿子建斌的噩耗,这一打击自然不是尚平的事情可比,她马上就昏厥过去,醒来之后又哭天抢地的哀号不止,直到精疲力尽倒在床上,才最终接受了命运对她的残酷打击。
只有张妍表现的平淡从容,没有看出她又什么悲伤的神情,她甚至都不相信小雨在电话里说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也哭的太早了一点?”张妍见林惠和杨嫂得到消息之后哭丧着脸的样子说道:“等见了他再哭也不迟。谁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林惠就骂她没良心,第一个男人死了她不但不悲伤反而感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