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得到额外赏赐的小孩一样欢天喜地,简直把刘晚香服侍的妥妥帖帖,比服侍自己的老子娘还要尽心尽意。
“老板,这是要出去吗?”唐骏问道。
尚平大大咧咧地说道:“他们想去游西湖,你们两就陪着一起去吧。”随即对四个尼姑说道:“你们如果想去,就赶紧上楼换衣服,瞧瞧,头发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四个尼姑看着男人手里拿的东西,半天才反映过来,嘴里直念:“无量佛。”
尚平眼睛一瞪说道:“都说你们出家人看破红尘,六根清净,怎么就对这衣服这么纠结呢?其实对你们来说,什么都是空,什么都是无,只要佛祖心中留,穿什么衣服有什么要紧?甚至穿不穿衣服也没什么区别……”
四个尼姑听了男人的胡说八道,敢怒不敢言,一个个都涨红了脸,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让尚平怀疑她们是不是在诅咒自己。
一辆面包车载着九个人往西子湖畔驶去。那四个尼姑本来坚决不换衣服,可等她们见刘香晚都换上了便装戴上了假发,就有点心动。最终在刘香晚的亲自劝说下上楼换上了便装。
这些女人即使穿着道袍也掩盖不了青春健美的姿色,如今换上了尚平特意为她们定制的女装,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再加上不习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尽显女性的娇媚,看的尚平直摇头,为她们葬送美好的年华而感到惋惜。
一路上最高兴的算是映寒了,按道理说映寒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女孩,没想到却从来没有游过西湖,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没时间,几次来杭州演出,空闲的时候只是在宾馆里睡觉,与西子湖畔擦身而过。
“是不是你的养父母很少让你出去玩?”尚平低声问道。
“他们给我找了四个保镖,名义上是保护我,实际上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要不是亚玲姐帮忙,上次我也见不到你……”
映寒的话证实了尚平的部分猜想,映寒对她的养父母来说不过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怪不得她虽然是个明星,可对大多数观众来说,却显得很神秘,以至于在坊间就流传着许许多多的传说。要不是他们出事被抓,就连自己也搞不清她的来龙去脉。
“今后你想去那里玩就去哪里,再没人把你关在笼子里了。”尚平怜惜地摸女孩的秀发说道。
“干爹,你是不是以为人家是个爱玩的疯丫头,其实人家也不喜欢在外面乱跑,只要没人来管,让人家自由自在的就好了……”映寒撅着小嘴说道。
尚平笑道:“我倒是宁可你像个疯丫头一样,像你这个年龄正是好玩的时候,何必要把自己关在家里……等干爹忙完手里的事情,就带你们去到处玩玩……”
“那你说话可要算数。”映寒亲热地挽着尚平的手臂说道。
尽管尼姑们都换上了便装,一行人还是受到了少数游客的瞩目,其中又以映寒母女最惹眼,因为她们美貌本身就像一盏灯,灼伤着每个见到她们的男人。好在都打着伞,两张娇艳的面孔也只是在伞下若隐若现,没有人能够仔细的打量。
两个太监好像对西湖很熟悉,按照尚平的吩咐,带着一群人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慢慢游览,这里几乎就没有什么游客了。
唐骏和宋刚童心大发,忙着给映寒照相,还不顾四个尼姑扭扭捏捏的反对,硬是要和她们合影留念。
尚平和刘香晚打着一把伞走在最后面,虽然没有说话,可彼此之间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难免就有一种暧昧的气氛,不管谁见了两人,都会认为是一对夫妻在漫游西湖呢。
“映寒最近变化挺大嘛。”尚平为了避免尴尬,没话找话地说道。
“是呀,多亏了你这个干爹呢。”刘香晚瞥了一眼男人说道。
“跟我有关系吗?”尚平故作不解地问道。
“那当然,她现在才觉得自己有一种安全感,要不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呢?”刘香晚说道。
尚平趁机问道:“为了你这个宝贝女儿,今后有什么打算?难道还想把那间道袍穿一辈子?”
刘香晚低着头犹豫了好久才低声说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如果我的心已死,怎么还会下山?”
尚平听了女人的话,就知道她有还俗的心,不过,看她的神情,好像又有什么为难的事情缠绕着她。难道和他师傅有关系?
“你那个师傅到底是什么来头?”尚平忍不住问道。
“我也说不上,反正是个得道高僧……好像早就和海洋相识,不过把我托付给师傅之前,海洋从来都没有向我提起过她,所以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师傅到底是什么来历。”
尚平听了半天没说话,心想,孙海洋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不过,既然孙海洋能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托付给她,说明她和孙海洋的关系不一般,如此看来她不应该对自己有什么危害,也许她派四个尼姑跟着刘香晚,确实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因为她毕竟不能辜负故人所托。
“你师傅来之前难道就没有对你说些什么?她不赞同你还俗?”尚平试探道